们在这个墓室里已经担惊受怕了差不多一天。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惊魂,我们个个都显得疲乏之极。我建议大家都坐下来,好好歇一下,恢复恢复体力,然后开挖被炸塌的盗洞,争取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现在,这个墓室里除了那口因为太大而令人触目惊心的巨棺外,显得空荡荡地。大家聚在一起,席地而坐,我正想闭上眼睛歇息一下,疯狗却突然开口道:“喂,你们说,这些石板之下会不会也埋着许多死人?”
妈的,这疯子什么话不好说,偏偏要说这些恐怖的话出来,他这话一出口,谁不联想到停尸厅里青石板下的那十九个令得人们个个毛骨悚然骷髅。
苏丹与林芝都“呀”地一声尖叫,惊跳起来,再也不肯坐下。
我一掌撞在疯狗的胸口上,不好气地说:“疯狗,你再胡说八道,我把你扔到停尸厅里去,让你一个人跟那些盗墓贼和那些骷髅说鬼话去。”
疯狗一听,吓得立即闭了乌嘴,不再说话。
谁知,疯狗沉默了,而胡胜利同志却开始不安分了,也许的一门心思里全都是一些金银财宝的思路。他从我手里拿走电筒,老是往那个巨棺上照。
人们避开那巨棺唯恐不及,这人怎么老瞧着死人睡觉的东西不放。
我忍不住问他:“胜利,你老照着那个棺材干什么?”胡胜利见我发问;回道:“我觉得这棺材怪怪的,里面装的不会是人。”
人们一听胡胜利的话,都是一惊,全都扭头瞧着他。我问道:“你说里面装的不是人,那是什么?”
胡胜利神秘的说:“这么巨大的棺材,怎会是装人的?你看,人这么小,而棺材却那么大,若真的是在装人,起码装有四、五个普通成人。”
人们一听,又是一惊,正要问胡胜利怎么说,胡胜利却不等别人发问,继续深刻地分析道:“我想不可能是人,里面装的,十有**是满满的一棺金条,你们信不信?”
听到有金子,大伙儿顿时来了精神,异口同声问道:“你怎么知道里面有金子?”
胡胜利道:“我说同志们哪,不是老胡我特别聪明,而是你们大家都没有注意到一个问题,刚才,你们不是也都看到那两个男女盗墓贼都站着死在棺材的两旁吗?怪就怪在这里,你说那两个人死在什么地方不行,却偏偏死在那个巨棺旁,而且是拥抱着棺材死的。你们说他们连死都不肯放开枪材,这是为什么?他们这是明确地告诉我们,他们俩一定是发现了棺材里的秘密,才引发了独吞财宝,谋财害命的罪恶勾当。”
胡性利的一番高论,大伙儿除了惊诧,更多的是深信不疑,就连我也觉得他分析得有几分道理。因为我也根本不相信可能有那么高大的人用得上这么大的东西,除非这个人是个身高一丈多的超级巨人,这个巨棺我看足够有三米多长,一米五左右高。
胡胜利见大家被他的话鼓吹得信以为真,立即来了精神,进一步鼓动大家说:“要不,我们去将棺盖撬开,看看里边到底是什么。”
虽然大家都想看个究竟,但要自己亲自动手打开棺盖,到底有些顾虑,都有些犹豫不决。一时之间竟没有一人立即响应他的号召。胡胜利朝我和郑文革瞅来瞅去,似乎在寻求我们的支持。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那意思是说,开不开,那是你们的事。可郑文革却说:“既然你们想看,那就大胆地看吧。”
得到郑文革的支持,胡胜利和疯狗孙建国等人都站起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都操上钢钎,撬棍,铁锤等家伙,纷纷围拢到巨棺旁。大家先是用手推那棺盖,但棺盖十分牢固,虽然大家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它就是丝毫不动。
胡胜利见众人合力推不动棺盖,便叫孙建国将钢钎顶在棺盖缝隙处,教那个手握铁锤的红卫兵敲击钢钎,将钢钎从缝隙处打入大约五、六寸深时,众人一起压着钢纤撬,只听到棺材板“嘎嘎嘎“剌耳地作响几声,终于裂开了一丝缝孔。接着,胡胜利教大家依样画葫芦,让他们在棺盖四周都打入一处,然后将棺盖撬开一些,最后,他们从一边将钢纤和铁棍都插入缝中,除了受伤的我和苏丹、林芝三人之外,他们十个男生五个分成一组,一齐压住钢钎铁棍后,众人喊出“一、二、三!”的口号后,一齐“哎!”地一声断喝,只听到“嘎嘎嘎嘎”一阵乱响后,突然“嘭”地一声巨响,被二尺多长铜钉钉得严严实实的,厚厚的,差不多有一尺厚的棺盖被掀起,翻到别一边去。
棺盖被掀起后,胡胜利,郑文革等十人由于都使出了全身力气,这时,钢纤的一头失去了重压,他们“喔喔“地发出一阵惊呼,全都扑倒在地上。
我站起身,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我正要走到巨棺旁,欲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都突然看到敞开的棺口上有个身影从棺材里冉冉地飘升上来。
我大吃一惊,定晴看时,确实有个披着长发,脸色粉嫩的,穿着一袭黑装的年轻的女人飘浮在棺材的上空。
但见她手中拖着一条三指宽的,血红的布条,绕着棺材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