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中,我听得出,她的内心惶恐之极。
我拉住她的手,道:“林芝别怕,他们都是一群该死的盗墓贼。”
苏丹与林芝一听,异口同声“呀”地尖叫一声,都吓得将头埋到我的背上,两人的身体都在不停地簌簌发抖。
郑文革见那些人愣着不动,大声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来捡金子,捡完快走。”
孙建国指着地上的死人道:“可是,地上的死人。”
郑文革道:“死人怕什么,你们只要将他们当成一群死猪死狗就不害怕了。“想不到郑文革同志竟然冒出这个惊人的比喻,妙极了。
郑文革的一番激励还真管用,孙建国、陈红卫等人见郑文革和胡胜利两人忙得不司亦乐乎,也壮起胆子加入到捡金条的队伍里。
鳝鱼头见我站在一边没有动,走到的身边,扭头瞅着那帮子造反派,悄悄问我:“林子,捡吗?”
我摇摇头,道:“不知道,捡不捡由你。”我也不知该不该捡那些东西,而那些东西会不会给我们带来不幸。
疯狗却抢着说:“捡!为什么不捡?不捡白不捡。”他说着,也加入了捡金队伍里。
十个人如风卷残云一样,将地上的金条都捡完,然后,又在那些死人的衣服上搜出一些金条。
收拾完后,郑文革一声令下,我们立即转头准备推出去。但由于刚才大家都忙着抢金子,没有仔细观察石室里的一切,这时回过头来,发现石室门口两旁各站着一个人影,我们都大吃一惊,停住了脚步。
孙建国和郑文革用电筒心惊胆颤地往那两人的身上一照,发现那两人呆着,一动不动,再仔细看时,原来是两个紧靠在墙壁上的跟真人大小一样他石像。
众人见状,才松了一口气。
胡胜利走近石像,见它们的腰上都悬着一口宝到,他好奇地摸了摸那左边石人腰上的剑柄,“咦呀”地叫了一声,道:“奇怪也,这石人的剑为什么插在墙壁里?”说着,伸手就拨。
我一见,吓得大叫道:“别动那口剑。“
我见那守在洞口的两个石人显得不太寻常,又听胡胜利说石人身上佩的宝剑竟插在石墙里,觉得大事不好,连忙阻止胡胜利拨剑,但那里还来得及阻止他。
只见胡胜利“哎”地一声,早已将宝剑从墙里拨了出来。
剑身在电筒光里闪着青绿色的冷光,剑光因为胡胜利的手在抖动也在游移不定。
我们一见,都不由自主地惊呼一声:“啊!好剑!”
郑文革见状,见右边也有一柄宝剑,也伸手握住剑柄,用力一拨,也将剑拨了出来。没等我们来得及郑文革手中的宝剑,猛然听到一阵沉闷的怪声从洞口传过来。
我们都吃了一惊,都急朝洞口奔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先奔出去的是疯狗与孙建国,我们还没来得及拥出去,疯狗和孙建国又鬼哭狼嚎地闯回来,并与陈红卫等人撞在一起,两人不断地惊恐地呼叫着:”快回去,快回去,外面那间石室塌下来了……”
我们一听说那石室塌了,都大惊失色,惶恐不已,个个吓得连呼叫声都喊不出来了。
听声音,确实是外间的石室在塌陷,“轰隆隆”的石块从高空往下落,撞击在一起时发出打振耳欲聋的巨响,而且地动山摇。
石室时巨石坠落了大约半个钟头才停住,我们躲在停尸厅里惶惶不可终日,感觉得末日就要来临了。
恐怖的塌陷声停了好久,我们才回过神来,郑文革战战兢兢地摁亮手电筒,朝门洞照去,但见洞口黑乎乎地。
我对苏丹和林芝说:“你们呆在这里别动,我去看看。”
苏丹与林芝放开我后,惊恐地搂在一起。
我跟在郑文革身旁,一起胆战心惊地凑近通道口,却发现洞口被两块巨石堵住了。
我用力推了推,巨石分毫不动。
我哀叹一声:“完了,郑文革同志,我们被困住,无路可逃了。”
我第一次改口称郑宝为郑文革,因为他确实顺应革命潮流将他的俗气的名字改成了富有革命气息,而且豪气干云的,响当当的郑文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