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聚在破洞口边,用电筒往洞里探照,发现这里原来是个石室,石室内有石凳石桌,石桌上还有石碗,很像一个小客厅。
我惊叹一声,道:“妈的,竟然有人在地下造房子,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太邪门了。“
胡胜利在后面骂骂咧咧催促道:“不管是什么地方,快进去。老呆在这个破道里,站不是站,蹲不是蹲的,难受极了。”说着,将我和郑文革往前一推。
我和郑文革异口同声“哎呀“地惊呼一声,不由自主地一脚踏入石室里,而胡胜利也“呼”地一声,闯了进来。
我们三个人进入石室之后,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跟着进来了,由于石室不大,还不到平常一间房子那么大,而我们又有十三人之多,大家一下子全涌进来,占去了大半空间。
石室里除了那些石凳石桌外,空荡荡地,跟本没有发现什么搞破坏的阶级敌人或敌特分子。
与郑文革一起中曼陀罗毒的那两个男生见无掠无险,没能抓住半个敌人,很失望,沮丧地说:“本来以为能抓住一、两个敌人,为革命立新功,千辛万苦爬了半天地道,连鬼影都没逮住一个,不如原路撤退回去吧。“
可胡胜利却坚决反对,道:“千万不能马上撤退,再躬着腰穿那么长的洞,我怕我的腰要保不住,,同志们稍安勿躁,歇歇再走。”说着,首先坐到石凳上。
这些石凳石桌都是圆形的,和一般我们所见到的那些石凳石桌子没有什么差别,只是这些凳子显得比我们平日见到的粗糙。
众人见胡胜利坐下后,也纷纷坐了下来。可石凳不够坐,我和郑文革,还有孙建国等五个人便聚在在桌旁,席地而坐在青石铺的地板上。
为了节省电池,我将手里的电筒熄灭了,郑文革见了,也将他自己的那支电筒摁灭,大家见了,也都纷纷将自己手里的电筒灭掉,只留下胡胜利的那支亮着。
我们十三个人都在十七、十八岁的年龄阶段朝气篷勃的中学生,平时很活跃,聚在一起打打闹闹唱唱跳跳那是免不了的。可因为昨夜惊魂折腾了一夜,每个人都累得要扒下了。所以,这时大家都懒得开口说话。
胡胜利等几个人都伏在石桌上,不一会竟睡着了。
我将头埋在膝盖上,闭上眼睛,但我没有睡觉,因为心里老是想着这个诡异的地下客厅。
突然,有人冷不忘从背后紧紧地抱住我,我吓了一跳,张大嘴巴就要问是谁,却被一只柔软的手掌捂住,我回过头,借着胡胜利那支扔在在桌上仍在亮着的电筒微弱的散光,发现从背后抱住我的是苏丹,而用手将我的嘴巴死死地悟住的则是林芝。
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用眼神向林芝询问。
苏丹则伏在我的身上,将嘴唇贴到我的耳孔旁,用细如蚊子的声音对我说:“有人。”
我一听,浑身一震,。
林芝大气不敢出,朝我使了个眼神,一只手朝石室角落里无声地指着。我顺着林芝的手指扭头看过去。
只见在石室的角落处,有两个人影在冲着我们微微而等,我再定睛细看时,我的心跳突地猛然加速起来,剧烈得仿佛就要冲破我的胸膛。
呆在石室角落里朝着我们诡异地笑着的,是一男一女两个老人。而且,那老头还在****坦腹,胸口上的那个露出森森白骨们历历在目,而那老妇人也在慢慢地吐出她的舌头,而且越吐越长,长长的舌头一直垂挂到她的胸口上。
我大吃一惊,暗道:“天哪,这两个家伙不就是那两个用手抓饭吃装神弄鬼的老头老太吗?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而且,他们到底是人还是鬼?”我飞快地抓起手上的电筒,而想不到这时郑文革也闪电一样抓起手电筒,同时打亮,朝那两人影照射过去,并突然异口同声大喝一声:“谁?”
我和郑文革突如其来的吼叫,将胡胜利等人从睡梦中惊跳起来,个个惶然四顾,并乱七八糟地嚷嚷着:“喊什么喊什么?哪里有人?”
我和郑文革顾不上和大家说什么,一跃而起,同时,我忘不了抓起手边心爱的铁铲,和郑文革“呼”地一声窜出,飞快地朝石室角落扑去。
就在我俩要扑到角落处时,那老头老太倏地转身钻入石壁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到老头老妇穿到墙壁里面后,我们以为那里必定有个洞口,谁知我们扑到后,一下子愣住了,角落里那里有什么洞口,只见一堵黑暗的石墙挡在我们面前,我用手一摸那两人消失的地方,感觉冰冷冰冷地,也是一些青石板。
郑文革用电筒不停地上下左右照看着这片墙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见鬼了,我明明亲亲切切地看到他们从这里钻进去的,可怎么这里连一条缝儿都没有?”
在土屋里时,我就曾目睹过这两人就曾经凭空而来凭空而去。在这个地下诡异的石室里,我又再一次目睹他们凭空出现凭空消失,太不可思议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正在这时,胡胜利他们也拥到我和郑文革的身后,见我们正在全神贯注地研究着这个角落,也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