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四个人都坠入地洞中,焦急万分,本来把要拉住他们,最起码能拉住一人,但根本来不及出手,。只听到什么“哎哟、哎呀“地,还有一些喊爸叫娘等的惊呼声,可我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他们就全部人坠落入洞中。
然后,一阵阵痛叫声从坠洞里冲了上来。我朝洞口往下探看,黑乎乎地见不着人,却有一股冷气从洞口吹上来。
我摁亮电筒朝洞里一照,照见了他们。原来,他们坠入的这个洞并不算深,不到两米,只是坠入时都猝不及防,落地后有你压我我踩他的现象。
痛呼声叫得最响的是疯狗,只听到他“哎哟哟”地,杀猪般嚎嚎叫着:“奶奶的呀,你们快起来,我的腰被压断了。”
我一听,急了,高声喊道:“疯狗,你别吓我,你的腰真的断了吗?”我真怕疯狗的腰被摔坏或被压坏,我想,疯狗你千万别把腰摔断了,断腰不好治,弄不好就会瘫痪在床,这样一来,疯狗这一辈子就算是玩完了。所以,断胳膊断腿都可以,腰就是万万不能断。
疯狗听到我的焦急的问询,大声叫道:“不知道,可痛死我了。“
我急道:“你快活动活动一下看看,看看还能不能动弹?”
其实,落地后不用疯狗那样叫骂,人们也会从他的身上爬起来移开的,这时再加上他的痛号声,扒在他身上的人立即翻身离开,坐在一旁。
胡胜利没有摔坏,只在洞壁上擦伤了胳膊,见疯狗被压得全身贴在地上,忙将他抹了起来。
我见疯狗能站起来,想他的腰大概没有折,急道:“快上来,快上来。”我见他们离地洞口还差一节,忙叫旁边的孙建国和陈红卫搬来棍棒探下去,然后我们四个人同心协力将他们拉上来,最后剩下的是胡胜利同志。
我们正要将明胜利拉上来,忽然听到大门有人大声叫喊并使劲拍打。而苏丹和林芝则在厅堂里尖叫着:“快来快来呀,有阶级敌人,阶级敌人来了。”她们不分青红皂白,不管来人是难,统统都是阶级敌人。
我们一听,都大吃一惊,一个个冲出了房间,冲到厅堂里。
我们还没来得及站稳喘一口气,大门还在催命一样拍得山响。由于大家乱嘈嘈地,闹哄哄地,我忙双手往下做了几个压缩的姿势,示意大家寂静下来。
众人见了我的手势,都寂静下来。
但我还没有开口问门外是谁,门外的人一面拍着门一面喊道:“林芝,胜利,快开门。”我正惊讶外面的人怎么知道林芝和胡胜利的姓名时,发现这个人声音就是失踪了郑文革同志的声音。还有,屋外还有人跟他在一起。
我又惊又喜。惊的是,失踪了郑文革现在到底是人是鬼,,喜的是郑文革没有失踪,我们只是虚惊了一场。
可是,大门门板在被从里面顶住顶得好好的,他们是怎么出去的?
我隔着门板问道:“郑宝同学,你们到底是人还是是鬼?“
只听到门外郑文革笑骂道:“笨蛋,什么是人是鬼,我就是井冈山山战斗队的总司令郑文革同志。别罗嗦,快开门。”
听声音,亲亲切切地,确实是郑文革的声音。不过我还是不大放心地又问了一次:“可是,大门从里头顶得好好的,你们是怎么出去的?”
郑文革也听出了我的声音,不耐烦地说:“李林你别罗嗦了,我们开门出来时将顶门的木棒照原样靠在门板上,然后慢慢关门,让顶门的木棒慢慢滑落下来,当门关好时,木棒又重新将大门顶上了,谁跟你一样笨?”
原来如此,我在心底暗骂自己确实笨得可以的同时,也大大地放了心,连忙奔去开了门。
打开门后,我发现郑文革还有两个人都穿着蓑衣戴着竹斗笠,站在屋檐下,蓑衣上的还在不停地往下滴。他们三个人的手上都捧着一大把嫩嫩绿绿的青菜。
原来,郑文革他们一大早就出去采野菜去了。
郑文革进门后,冲着我说:“李林啊,为什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你好大的胆子。”
我听了郑文革的话,暗暗吃了一惊,心一紧:“不好,郑宝这家伙要抓我了。”
我正不知如何回答他的话时,却听到鬼屋里胡胜利大叫大嚷,大咒大骂:“李林,孙建国,我操你们十八辈子的奶奶们,你们快来把我拉上去。你们不觉得那吊死鬼太怵人吗?你们将我一个人扔下,要把我吓死吗?“
我一听,惊醒过来,才记起胡胜利还被困在那间恐怖的房间里的地洞里。我“啊呀”地惊呼一声,急道:“快!快!快去救人。”
我们冲入墓房鬼屋里,手慌脚乱地将胡胜利从地洞拉了上来。
胡胜利爬出来后,连呼“可怕……“忙招呼我们快快离开这个莫名其妙的房间。
谁知刚出到门口,和郑文革撞了个满怀。胡胜利抬头看到郑文革,“呀“地怪叫一声,冲着郑文革当胸一拳,惊呼道:“妈呀,又来了一只鬼呀。”
郑文革冷不忘挨了当胸一拳,也惊叫一声,往后腾腾腾倒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