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一遍。
胡胜利硬着头皮,正了正军装,可惜没有军帽,因为他的军帽在邕江里跟我搏斗时被水冲走了。
他站到郑文革跟前,立正,有力地行了个军礼,大声道:“报告郑司令,胡胜利率队到来跟你会合,请指示。”
但郑文革和林芝他们们对我们视而不见,仍然跳个不停。我们惊讶地发现,郑文革他们根本就停不下来。
鳝鱼头脸色发白,不安地说:“他们中邪了。”
因为仙姑岭离我们村并不遥远,这时虽然是沉沉黑夜,但从地理方位和我们上山后所发现的残垣断壁来看,我猜我们所处的这座山就是我父亲他们在五八年那年冬天砍柴烧炭的仙姑岭,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鬼山。
刚见到这座土房子时,我就觉得这房子来得怪异,我们当地人不是说鬼山上闹鬼,从来没有人敢居住吗?这时却怎么突兀地冒出一幢房子来,难道这座房子也是一座幽灵屋。
这简直是太诡异了,太可怕了。
刚才郑文革他们说屋里还有吃的,难道他们吃了什么东西中了毒了,或是在这诡异的屋里真的中了什么鬼邪。食物中毒很可怕,可中了邪更可怕。
我越想越可怕,倒抽了一口冷气,并打了个寒噤,浑身寒毛倒竖。
我小心地对胡胜利说:“胡胜利同志,我看他们是停不下来了。”
胡胜利和孙建国等几个人一听,都吓了一跳,问道:“什么?他们停不下来了?为什么?“
我脸色沉重地说:“他们不是中邪,便是中毒了。“
胡胜利大吃一惊,追问道:“那怎么办?”
我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若是找不出原因,没有解药,他们就会这样一直唱着跳着,直到精疲力尽,最终倒地身亡。“
胡胜利急道:“那快找找看,看看他们吃的东西是不是有毒。“
我们急忙四处搜寻。
奇怪的是,这个荒郊野屋里,一应家具都有,正堂里什么装饰都没有,只有饭桌凳椅和碗锅日常用品,再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我们发现墙角处有一只瓦罐,我们掀开盖子看时,发现瓦罐里还有一些大米,锅里的饭菜都让郑文革他们吃光了,连汤水都没有剩一口,我们没能发现什么可疑的食物。
胡胜利他们仍不死心地继续搜寻可疑的东西。
细心的鳝鱼突然开口道:“不用找了,我们只管问问这房子的主人,看看他们刚才吃了什么东西。“
“是呀,问问主人,倒底他给郑文革他们吃了什么东西。“我们都异口同声道。
妈的,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个问题太简单不过的事了。
老实说,自从入屋以来,我就一直有一些异样与不安伴随着。这时,当我们什么都找不到时,我突然想起,这家子的主人呢?主人都去了哪里?
难道这房子根本没有主人吗?
但是,在郑文章他们到来之前,这屋子一定住着人,因为,这里的一切都表明,主人最近还在这里生活,米罐里的,并没发出霉味的大米就能说明一切。
可自从我们进到屋里后,却一直没有见到主人的踪影,我们闯进左边那间没送门的房间里,用电筒照看了一遍,发现房子里除了一张木床和床上的被褥之处,空空如野,我们不相信地又用电筒里扫视了几遍,仍然连鬼影都没有一个。
我们无奈地退出了这间房子,回到厅堂里,胡胜利又领着我们急吼吼地扑向右边的那间房子,可是,当我们试图打开那扇门时,门却关得严严实实……
我身上突然冒起一层层厚厚的鸡皮疙瘩,有一股说不出的恐怖刺入我的心灵深处,穿入我的骨髓里,令我不寒而栗
我突然觉得,这幢房子,比那个破山洞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