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给那颗光头和吹风蛇骷髅斑纹吓得惊呼不断。
过了一会,我猛然记起,那颗光头怪物,是我曾经在江心小岛救胡胜利时见过的那颗怪异的人头。
我暗骂:“妈的,那鬼东西怎么跟到这里来了?”
幸好苏丹躲在我的身后,将脸紧贴在我的背上,刚才惊悚的一幕她一定没有看到,不然不被吓昏才怪。
胡胜利惊叫一声道:“妈的,还有毒蛇。“说着,他忍不住打开电简,雪亮的光柱左右晃动着,将山洞外的照了一遍。
我急忙将他的电筒压下:“快灭掉电筒,看那张巨大的脖子,这条蛇一定是条过山风,过山风生性凶猛,能主动攻击人畜。而且,剧毒异常,更有趋光的习性,黑暗中它看到光亮照射它时,一定会怒扑过来,极其危险。“
过山风的学名叫做眼镜王镜,是蛇中之王。
我是个出生在乡下的孩子,各种爬虫走兽飞禽的习性,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
胡胜利听了我的话,吓得立即将电筒灭掉,问道,“那我们怎么办?难道这样束手待毙吗?“
我说:“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们只能呆在山洞里,等到天亮再说。“
胡胜利道:“要是那家伙这时闯进来怎么办?”
我说:“它进来再说。不过,只要我们不招惹它,或许它不会主动进来。“
胡胜利垂头丧气道:“妈的,说到底还是束手待毙。”
好久没有说话的疯狗哀叹道:“奶奶的,这鬼山怎么这么阴暗,小鬼也有毒蛇也有,还让不让人活?“末了他还补充一句道:“还听说小鬼难缠呢。”
这个疯狗,我心里怕什么他偏要说什么。我最怕的是鬼山两字,而他偏偏加重语气说出鬼山二字来。
疯狗的话没有人回应,山洞里立即又沉寂下来。也许大家都各怀心事,不想吱声。
山洞外除了沙沙的雨声和闪闪的雷电光,风也停了,“咯咯”的婴儿笑声也没有了。
没有了这些悚人的声音,整个山上更显得沉静可怕,仿佛有什么巨大的阴影就要压死压碎我们一样。
这时,山洞口处有人在轻轻地哭泣,我心里一紧,正要问是谁在哭,却听到胡胜利暴粗口骂道:“孙建国,你他妈的哭什么鬼?“
那个叫孙建国的红卫兵却在我们身边回话说:“头儿,你别乱骂人,我在这里,没哭。“
我们一听,都大吃一惊,除了苏丹一个人之外,七个男生都异口同声喊道:“什么?”
与此同时,我们将所有的电筒都打开,霎时将山洞里照得亮堂堂地,我发现有一条黄色的影子倏地像闪电一样,瞬间闪出洞外,消失在雨幕中,我的鼻子还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我怀疑那是一条狐狸。
也许没有人看到狐狸的影子,大家都在面面相觑。
我正要将我的疑告诉胡胜利,他却气急败坏地追问:“刚才是那个混蛋在哭,要哭你他妈的滚回家去哭,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烦!”
我告诉他:“我怀疑是以狐狸在学人哭。”
胡胜利一怔,问道:“什么?你是说狐狸会学人说话。你这不是《聊斋志异》里的故事吧。“
我说:“狐狸说话我倒是没有听说过,可狐狸哭我倒是听到过几次。夜里听着很阴很恐怖的,很像小儿夜哭。可我爷爷却告诉我说,那是母狐发情时求偶的呼叫声。“
胡胜利一听,吁了一口气,骂道:“吓我一跳,我以为小鬼闹到门口里来了。“
我们又回到洞央,原地席地坐下。
我说:“大家都歇歇吧,都很累了,睡过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虽然大家都没有出声,的发现没有一个人敢闭上双眼睡觉,连电筒都不敢关了。
我将我手中的这支电筒关后,招呼胡胜利也将他手里的电筒关掉,我担心万一我们将电都耗光了,发生什么异常,我们摸黑不好应付。胡胜利觉得有道理,便也叫另外两人关掉了电简,只留一支继续亮着。
虽然还有一支电筒亮着,可我觉得有一股阴影直压着我,这种恐惧感一直挥之不去。
说到阴影,我的第六感官感觉到有个阴影逼近我。我抬起头,猛然发觉有个阴影挡在我们的面前,带着一股凉嗖嗖的气息,并“嘶嘶”地叫着,很凄厉。
我发现是个人影,吃了一惊,正要喝问是谁,却发觉有一只手猛地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有人贴在我的耳边说:“有人。”
是疯狗的声音。
原来这小子也看见了。我也紧紧地握了握他的手,作为回应。
我们都惊得大气都不敢出气。
那黑影叫得越来越急,而且狂扭狂扯着,像是跟什么东西在拼命搏斗,我们听得心惊肉跳,可又不敢出去看是什么回事,都缩在洞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正当大家不知所措时,那黑影突地往洞口一闯,但刚迈进半步,忽地摔倒在地。
我们都惊跳起来,都不约而同地将五支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