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可以有个孩子能与自己作伴,所以才找来了张太医密谈能否有孕之事,甚至还为其准备下了酒宴准备套张太医的话,却不料铸成大错让张太医赴了黄泉!”
说到这里雨欣便是抽泣着无法回应周轩皇的话,周轩皇心头一愣看着这般可怜的雨欣不禁不忍心道:“你何至于此啊,还是起来吧!”
雨欣起了身,只是因为跪久了便是不小心差点倒地,还好周轩皇一把扶住了雨欣,温妃听了雨欣方才的话也是由心道:“原来是为了这样的事情啊,婉妹妹倒也是爱子极深想要个孩子,而张太医也是命中注定,只是可惜了啊!”
周轩皇轻轻推开了雨欣,便是道:“婉贵人阴差阳错误致张太医身死,罚俸三个月,此外为张太医着正三品朝臣礼仪葬礼,奖张太医一族白银千两作为宽慰!”
青岚与青玉也是同意着的,雨欣则是如同一朵泪花一般惹人怜爱,周轩皇倒也只能宽慰着她,一旁的丽贵人见此也只能按捺住不再发难。
事情就好像这般的落幕了,仵作验尸也不过是溺死而无其它外伤,青岚亦是为其伤心也是去了宫中的上善寺为其祷告焚香过,至于张楚耀一族那边,周轩皇也是用了三品大臣的礼仪安葬了他,还赐下了三千两白银作为宽慰,婉贵人雨欣也是被罚俸三个月。
庆喜宫中,婉贵人的殿中灯火通明,自是有周轩皇在的原因,是不是的还能从里面听到周轩皇与雨欣的谈笑声传出,声音甚至可以传到丽贵人的殿中,丽贵人喝着杭白菊茶面色稍显清冷,而她一边的侍婢则是鄙夷道:“这个婉贵人可真是厉害,害死了一位太医还能获得皇上的宠爱。”
丽贵人轻轻瞥了一眼那位侍女,只是冷笑道:“害死?皇上可不是这样认为的,在皇上眼里她不过是求子心切才误致太医身亡!”
“贵人且消消气,毕竟婉贵人也是被罚了三个月的月俸,咱们看着也顺心。”侍婢还是不在乎道,丽贵人却是笑意满面,只是这样勉强出来的笑不禁让人觉得有些扭曲起来:“她那样在皇上面前演了一出哭诉求子的好戏码,虽是罚俸三个月,但是却让皇上更加的怜惜了她两分,到底也是她获益的多!”
青溯宫中,青岚独自走到着孤落的庭院之中,此时此刻也就她一人冷落在这里,正是回春的季节,青溯宫中好生照料的一些花种也是初放了,青岚轻轻的抚摸过这些含苞着的花种,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意味。
“娘娘独自在此不怕受了风寒吗?”一道略细娇弱的女声传来,青岚回头一看原是自己宫中甚少出殿的安芳仪,只知道这位安芳仪是真的素来体质柔弱,几乎是几日便是要请来太医瞧瞧的,所以侍寝什么的几乎也轮不到这位安芳仪,算得上是宫中没有宠爱的嫔妃。
安芳仪穿着典雅,那脸上比往日还多了一分红润,如一朵易被摧残的花朵站立在风中一般,青岚倒是好奇她今日怎么出殿了,也是关切道:“本宫倒是无事,安芳仪身子弱可不要受了凉。”
安芳仪只是淡笑起来,说起来她也是个美人儿,细细的柳叶眉与那动人的眼神叫人好似看到了一汪清泉一般清澈,她笑道:“妾身如今身子已是好了许多了,只是看着娘娘在此黯然神伤,不免还是想要劝慰一番的。”
说道黯然神伤,青岚也是起了一丝忧怀,只是面色不变道:“专门照料本宫的太医一下子没了,本宫自然是伤心的。”
安芳仪凝视着青岚,轻轻道:“妾身向来不出宫门,只知道外面传闻婉贵人求子心切请了张太医,不料张太医不胜酒力坠湖身亡。”青岚刚想说话安芳仪便是再度说道:“只是事情难道真的是如同外界所说的一般吗?张太医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偏偏会死在那样偏僻的地方?”
“你是在怀疑事情另有隐情?”青岚心中一紧,眼中净是警惕之色,她不知道安芳仪所说这些到底是何目的,难道是为了挑拨自己与雨欣?安芳仪似是知道青岚心中所想的,便是缓缓说道:“娘娘亦是知道我身子柔弱,需要太医时常来照看,张太医也是照料我多次的太医,他无故没了我也是伤心过的,我与娘娘不同,婉贵人还是谁都与我没有多大的关系,所以我才能站在一个干净的角度去看待任何的情况,请娘娘不要怀疑。”
青岚解了心中的一丝警惕,叹气道:“婉贵人定然不会害张太医的,你能为张太医感到伤怀也算是有心之人。”
安芳仪清冷一笑,月关柔和在她的面容之上显得分外的干净,她自嘲一声道:“妾身只不过是悲天悯人罢了,其实宫中死了一个太医不过是扔在湖中的一个石子罢了,虽是能惊起涟漪但是依旧是不被人看重,妾身只是在想是不是有一日妾身死了也会像张太医一样,这般的草草了事!”
说着便是向着青岚行了一礼就离开了,青岚还来不及留住她,只是细细的品味着她的话,却是一阵心寒。
是啊,一个太医在宫中算得了什么呢?在皇上心里不算是什么,在嫔妃眼里不算是什么,其实就算是沦落在自己的眼中,也依旧不如雨欣重要那十分中的一,在这宫中待久了,青岚不知从何时开始起,竟然也会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