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数百万年。总之,似是已经过去了极为漫长的一段时间。
华夏大陆依然还是华夏大陆,仿佛什么都没有变。
这一日,在南岭楚国之地的一个小县城,发生了一件小事。
衡南县乃是楚国南部地区一个较为偏僻的小县城,纵是这样的一个偏僻小县城,每日亦是不能平静。
“李青山身为衡南县城县令,却贪桩枉法,罪大恶极。念其罪不致死,故贬去其官职,查封所有财产,打回青岩镇老家。至于衡南县城县令一职,则暂由师爷徐强接管,钦此!”
李家大院内,传旨官盛气凌人地念完圣旨,便是将其毫不客气地扔给了跪在地上的青衫中年人。青衫中年人正是衡南县城县令李青山,平时为官清正廉明,作风正派,只因不久前得罪了县里一个有背景的霸少,才会遭受这栽赃陷害。
“微臣……罪民李青山领旨。”李青山面色苍白,双手颤抖地拾起地上的圣旨,看到那个殷红的楚王玺印,他只觉一颗心渐渐沉到了谷底,再难忍受心中的郁结之气,张口吐出一口血来。
“老爷!”眼见李青山似是遭受不了打击,一旁的王氏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身体。王氏乃是李青山的妻子,李青山为官三年,廉洁奉公,府中连个下人都没有请,所有的事情,都是由王氏一人打理。
“苍天无眼啊!”李青山心中暗暗恨道。他身为衡南县城县令,这些年来一直秉公执法,自问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无愧于朝庭,无愧于百姓。可最后却是落得如此下场,实在是苍天无眼,错堪贤愚。
许久。
“阿英,带上天儿,我们走吧!”李青山缓缓站起身来,叹了口气,抬步往门口走去。他整个人面色灰暗,就仿佛突然间苍老了十岁。
“是,老爷。”王氏点了点头,转身扶起一旁才刚刚年满八岁的儿子李寻天,跟在李青山身后,往李家大院的门口走去。
“娘,这房子我们不住了吗?”看着那些官兵在自己家门上贴封条,上锁,年幼的李寻天有些疑惑地问道。
“寻天乖,这房子咱们不住了,咱们回青岩镇老家去住!”王氏忍住眼眶中的泪水,将儿子紧紧搂在怀里道。青岩镇那所老房子,早在八年前就破旧不堪了,如今都不知道还在不在。
一行三人,渐渐沿着乡下小路往前走去……
夕阳在他们身后,留下了有些落寞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