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往哪开?”小哲听了半天的故事,才发现,的士行驶的方向,离住所越来越远。
“哎呀,看我这记性,光顾着唠嗑,都忘了给你送到哪了。别着急,叔不坑。去哪,只收你起步费。小兄弟,你今天的举动,涨了我们男人的威风啊!”在司机师傅巴拉巴拉的粗犷声音里,小哲总算是回到了住所门外。
“小兄弟,这是我名片,下次要是打不到的,call我。哎呀妈,丢人了。”下车前,司机师傅给了一张皱巴巴的名片,便老脸一红,滋溜一声,开走了。
小哲认真的将名片上的号码存进了手机。略显疲惫的走到门前,左手撑着门,右手就要掏钥匙。钥匙还没有掏出来,门被他推开了。他失去重心,差点摔倒。
“我次奥,进贼了。”他转身走到屋旁的绿化带里,操起一根早就藏在那里的棒球棍,冲进屋去。
屋里没人。也没有满地狼藉的痕迹。就是卧室里不断传出响声。他反身将门轻轻关上,右手抓着棒球棍藏于身后,左手向前屈伸着,轻轻的靠近卧室的门。
他转了转把手,能开!他静下心来,忽然爆发,左手旋转开门,随机大脚一踹,拎着棒球棍的右手由后至前,在冲进屋里的步伐里,挥动的高过头顶,就要砸下。
“啊……”正在帮小哲整理床铺的柯晓,忽然感觉身后一阵巨响,那是卧室门撞击墙壁的声音。她刚回头观察,就看见头顶有根凶器夹带着风声,招呼着她的头部。她失声尖叫起来。尖叫的同时,本能的举起双手交叉成十字护在了头部。而孱弱的小脚也不管对方是谁,直接抬起右脚,招呼着对方的裤裆。
当看清柯晓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时,小哲不自主的想笑。他强行控制住力道,身体因为惯性,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当他看到柯晓的小腿麻利的踢向他裤裆的时候,他顾不得摔倒的危险,左手当机立断护向了裤裆。开玩笑,管她的脚力道大还是小,真要被踢中了,那还了得!
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左手终究还是快不过柯晓的右腿。惯性驱使着小哲的身体向前,双向作用力,让小哲感觉眼前一黑。连声音都叫不出来。
“啊……”当柯晓的脚背与小哲裤裆接触的一刹那,她的眼睛里只有裤裆,哪知道对方是谁。她使出了几乎全身的力气。踢到了!她还没得及高兴,脚背就传来断裂般的疼痛。
剧痛中的小哲扑倒了柯晓,眼睛看到的都是黑乎乎的一片。他嘴里哆嗦着,在这暖风的季节里,丝丝抽吸吞吐着冷气,浑身哆嗦。柯晓的脚背很疼,被人压着也很不舒服。疼痛中的小哲松开了棒球棍。他们互相看不到彼此的脸。小哲的头埋在柯晓的左边。柯晓眼看歹徒的棍子离了手,便忍着痛使劲全力的将棒球棍拿到了左手中。然后,柯晓开始对着歹徒的背部抽打着。她不敢打头部,怕打死人。
眼前一片黑暗的小哲,愣是被沉重的敲打,看到了眼前的光明。他忽然意识到是在自己家中。而这个正在抽打他的人,就是柯晓。
“停,谋杀亲夫啊!”随着小哲嘶哑颤抖的声音,柯晓的左手直勾勾的悬在了半空中,一松手,木棍砸到了小哲背部。小哲哼哼唧唧的,暗自说了声:次奥。
一分钟后,小哲缓过劲来。艰难的翻过身去。躺在了一旁。表情依旧痛苦,闭目不语,眉头紧锁。
柯晓坐起来,不停的揉捏着自己的脚背。扭动着脚环关节。
五分钟后,小哲畏畏缩缩的站了起来,出了卧室,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自始至终,连看都没看柯晓一眼。
柯晓坐在地上三分钟。脚背传来的疼痛以及被忽视的心痛,气得她眼中噙着泪,气鼓鼓的,一瘸一拐的来到了沙发前,就那样两脚一高一低的站着,挡住了电视。
小哲依旧不理会。保持着观看节目的姿势与方向,好似柯晓是一块透明的玻璃。就当柯晓就要彰显纯爷们本色破口大骂的时候,小哲一句话,就让她立马焉了。
“碎了,以后娶不到老婆了。”小哲的脸煞白。柯晓顿时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小哲,没事吧?你别吓我。”
“没骗你,我以后要是娶不到老婆,你得负责。”小哲不露痕迹的嘴角上扬了一下。
屋里又陷入了寂静。电视里的歌曲在屋里飘荡着,空谷传响,别有一番风味:昨日一去不复回,哦也,开心比什么都贵,贵……
像是经过了一场复杂又漫长的内心斗争,柯晓大声叫着。
“我负责。我就负责了!”刚说完,她便看到了小哲那猥琐得瑟的窃笑。她是个聪敏的女汉子,两人相处了这么久,她一下子就猜到了小哲是在逗她玩。她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她忘了自己右脚背还疼的事实,叫了一声,冲了上去。
“敢耍老娘,我今天弄……啊……”柯晓美女,疼得失去了重心,倒向了刚从疼痛中缓过来的小哲腹部。
小哲暗叫一声不好。这一下要是被撞实了,非得晕死过去。他当机立断,用双手去迎接柯晓。悲剧再次上演。小哲接住了柯晓,他双手由柯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