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晓大美女,你这就误会小人了。我怎么会是这种人呢。你看你天生丽质,貌美如花。你是东方的牡丹花,西方的玫瑰花,天上的仙女花。只要有你在的地方,人人笑颜如花。学校里,你是校花。社会上,你是红颜,必须祸国殃民那种。你是我心中的……”小哲忽然说到这里,就不说了。
“说啊,说啊。本姑娘听着呢。”柯晓似笑非笑的说着。这小哲还真是鬼头鬼脑,一说到关键时候就不说了。柯姑娘急的哩。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狗尾巴花了。”小哲慌张的习惯性的说了一个常见的最不起眼的花。
“真的?”柯晓一脸的严肃,没有一丝丝的俏皮。
“柯美女,你先下去帮我问问。反正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帮我了解下,这个老板娘有没有老伴。”小哲并没有注意到柯晓的严肃,转移了话题。
“额。知道了。不用去问了。以我这些天的观察,她没有老伴。”柯晓说着,心里嘀咕:原来你是乱说的。
小哲没有再说什么。他觉得有必要将这个事情告诉一下老头子。如果王小五这十六年来并没有重新找男人的话,确实值得他撮合一下。何况包老头子就是个无头苍蝇,他做儿子的要是再不插上一手,指不定再给他找个什么样的后妈。他忽然间觉得自己很聪敏,因为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司空墨吃完了早餐,将松才面馆的名片放在了桌子上,取出5个一元的硬币,一个5角的硬币压着,走出了五才小吃店。
王小五收拾桌子的同时,司空墨的的士飞快的开走了。
“松才面馆?!”王小五的脸上,慢慢的,起了泪帘。
的士里,司空墨一脸得意,心里美的哩:小哲啊小哲,没有想到伯伯还有这段情史。你怕是要多一个哥哥或者弟弟了吧。很显然,司空墨从小哲沉思的脸蛋上,误解了意思。
柯晓小嘴撅着,有些不开心。
“以后不知道意思,就不要瞎说。”在确认了小哲那句“狗尾巴草”是瞎说之后,她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小哲并没有回答。只是觉得有必要待会查一查“狗尾巴草”到底有什么意思。不就是一根草么?
孙锁贵刚到所里,就受到了全体警员的欢迎。各个向他恭喜道贺。九点时,会议厅,向中华强撑着笑脸,给孙锁贵颁发了奖章。发了奖章后,向中华交代了几句后,便匆匆离去。所有蛋子都羡慕的看着孙锁贵,也只有他自己,毫不在乎。这奖章如同幼儿园里的小红花,骗骗小孩,没有一点实质性的奖励。升不了官,发不了财。很明显,群英浴场照常营业,什么人都没有处理,什么都没有变化。
孙锁贵抬起头,看到了张援朝眼中的示意“稍安勿躁”。
“我简单的交代下。鉴于孙锁贵的优秀表现。我提议由孙锁贵同志带队,与新来的同志组成特别行动组。针对城南区域内的一切黄赌毒事件,无规律,无差别进行疯狂突击。同意的请举手。”张援朝的话刚说完,几乎所有人都高高的举起了右手。唯有朱为民的手,僵持在半空中,是上不去,又不敢下来。
“全票通过。好,散会。”张援朝略微瞄了一眼朱为民颤巍巍的手,转身离去。
孙锁贵也不作声,静静的走了出去。蛋子们也出来了。个个精神抖擞的准备出击,他们都希望得到那个奖章哩。
“养精蓄锐。今天不出击。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孙锁贵的话,自然让众人扫兴的嚷嚷了起来。他也不予理会,转身,就要离开城南派出所。
“孙队长,这是去哪儿?”朱为民讥笑的问道。
孙锁贵理都没理朱为民,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的出了派出所。
“摆的什么臭架子。你以为有张副所撑腰就能动得了老子?别天真了,老子是向所的人。”朱为民嘀咕着,拳头握得紧紧的。
城南派出所里,蛋子们带着激动后的颓废,拖着懵懂无知的身体,看资料,瞌睡,撑脑袋,脑袋从手掌滑下来,继续看资料……机械般的重复着。
南京城某处,孙锁贵跟张援朝在密谋着什么。他们时而开怀大笑,时而满脸愁云。时而杯饮烈酒,时而以茶相敬。时而大快朵颐,时而细品慢咽。不知不觉,天色渐晚。
孙锁贵乘坐的士回到了家。开了门,王小五不在家。他也没有在意。酒劲上来了,他很困。他快速的解决了卫生问题,上了楼,睡去了。
松才面馆里,今天来了个古怪的客人。浓妆艳抹的,穿着倒是听时髦的,就是看上去,有那么一点怪异。头发是黑白相间,衣服单个看倒是很时髦,上下连起来看,根本不搭嘛。巨大的黑眼镜戴着,这么热的天还裹着丝巾,包住了半个嘴巴。一开口,声音沧桑中带着点扭捏,扭捏中带着点颤抖,颤抖中带着一丝喜悦。总之模糊不清。这怪女人越是不想开口说话,越是说不清楚。反而说了七八遍,才讲明白要吃什么。
包松才今天很郁闷。这女的究竟是做什么。点了大肠面,就是不吃。虽然看不到这个女人藏在太阳镜后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