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东西。上官珍珍问了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后,就出了报社。
贺云斌今天并没有来报社。肯定是跟那些朋友出去玩了。人生在世,富贵者,交际多。贺云斌生来富贵却寂寞。说爱情,在他看来,几乎所有的女人接近他,都是为了他的钱。论女人,他喜欢的女人,偏偏对他毫无兴趣。论事业,父亲早逝,他接下这报社,心有不甘,却沦为了铁树报社的看门狗。不看门,败落,他是败家子。看门,不兴盛,他是啃老族,庸俗富二代。不管兴盛还是败落,他都没有成就感与自由。
其实他想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娶草原的女人,做草原的狼族。他体质易胖,不敢吃太多的肉。他喝酒脸红,一杯虽不倒,心跳的慌张,呼吸急促困难。草原的女人有是有,水灵的实在不好找。草原的狼族都喜欢喝酒,看到他这个不胜酒力的家伙,肯定不接纳他。历代千古豪侠中,他也只能选择仗义疏财这一条道路了。他请朋友们吃饭,并不是因为他傻。他抢着买单,也不是因为他笨。他想做的事情,就是仗义疏财,不让任何人知晓。哪怕别人说他傻笨,是个冤大头。他的朋友们每次相聚都带着“宰羊”的心情。他每次被宰的心情,是一种略微的满足。
铁树报社里,文千篇总是对小哲呼来喝去。新人终究是新人。不使唤个三个月,怎么能成为报社未来的栋梁。在报社内所有人看来,贺云斌是个标准的甩手掌柜。甩手掌柜的秘书,当然也就成了大家的秘书。用着用着就习惯了,好似工作中要是不吆喝一声“小哲过来”,文千篇就不舒服。慢慢的,大家都觉得只要吆喝一声“小哲”,生活中就增加了很多的乐趣。
柯晓中午时,忽然打电话来,说是晚上要跟小哲聊聊。小哲觉得,柯晓怕是知道了老包与他吵闹的事了。也就没放在心上。一天到晚都沉浸在被动的呼唤中。忙的时候,时间就如同秒针滴答一般,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他如同算盘珠子,在众人的拨动中,上蹿下跳着。
下班后,他如同往常一般,搭乘公交车,来到了松才面馆外。下车后,他忽然意识到,与老包的冷战才刚刚开始,他掉头叫了一辆的士,返回住处。
松才面馆内的柯晓一直焦急的注视着玻璃门外,她看到了来而复返的小哲。在与今天老包气鼓鼓,反常的冷面孔一对比,便知晓了昨天肯定发生了什么。她觉得跟那个人有一定的关联。
“难道是老包的私生子。啊呸!”柯晓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猜想。其实她今天还真是为了让小哲陪她一起去看那个小伙子的。她是个女人,即使是个女汉子,她也是个女人。她觉得那个人不简单。多多少少总与包家有些恩怨。
“伯伯。我走了。”柯晓礼貌的打了个招呼,桌上的雪菜肉丝面还剩下一半。老包点了点头。老包刚才也看见了门外的小兔崽子。他不作声,不代表他老眼昏花。酒劲过后,他也觉得自己昨天有些过了。本来儿子就对他有成见。儿子猜测的不错。那个女人终究还是跟别人跑了。女人虽然没有吵,没有闹。可这样的女人,又如何值得老包的儿子去叫一声妈。当初自己也逼着儿子叫那女人妈。现在想来,确实是唐突了。可老包是个父亲,面子上说不过去。他难道还能给小兔崽子道歉。
“人长大了,都不认得老父亲了。说你两句,我还能怎么地。就这么沉不住气。”老包郁闷的在柜台边喝了几口二锅头。
小哲前脚到了家,后脚跟着就来了一辆出租车。小哲不用回头,也猜到是谁来了。开了门,门也没关,就进了屋。
“司机师傅,来给你钱。”柯晓急忙付着钱。
“哎哟。小姑娘啊,那个是你男朋友吧。闹别扭啦。怎么不一起打的啊。还打两的士。”司机估摸着开车开的太惬意,竟然调侃起柯晓来。
“关你屁事。”柯晓起先一句不吭,脸阴沉着。待司机找了她钱之后,她冷不丁的说了这么句话,就窜了出去。进了门,狠狠的将门摔上了。
“这……”司机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最后头耷拉了下来,像只斗败的公鸡,猛踩油门,跟车较上了劲。
小哲听见了门的响声,也不作声。
“小哲同志,为什么不进面馆。”柯晓也没有顾忌小哲脸上的冷漠与淡然,开口便训斥着。小哲继续扮演着一个聋哑人士,没听见,不说话。
“包良哲,说,你从实招来,又怎么了。跟你做了几年哥们了,你总是不提你家里的事情。说,昨天到底怎么了。”柯晓开始了她的不依不饶。
小哲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也不是毫无变化,他由坐着的姿势,改成了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好似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很美,需要注目欣赏。
“别杵在那里一动不动,老娘跟你说话呢!”一看见小哲躺在沙发上那副唯我独尊的样子,柯晓就气不打一处来。凌晨的时候,被你踹下沙发的事情,老娘还没有跟你算账呢。
小哲依旧一副我在看天花板上的美丽景色的样子。
“哼!你要是不躺在沙发上,老娘还真不跟你计较。一看见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