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这针实在是太小了,我有点不习惯。”这拿剑的日子长了,突然改拿针,这不是自己找作吗?!
流璋哭笑不得的看着天铭羽,“世子,要不你来试试?!”
“这···羽,要不你来,我不懂肌理,再说你也不会让我给···”林纯故作委屈。
沈茹嫣刚一来,就听到林纯的话,这下可好,误会更深了。
“大丫,你们在干什么?”看到流璋也在,沈茹嫣松了一口气。
“外婆,你怎么来了?!”林纯连忙用眼神示意流璋,让他把鸡挡住,要是被沈茹嫣看见,保不准以为几人不正常。
“外婆就是好奇你拿针线干什么来了,流璋,你让开,身后藏着什么呢?咦,怎么还有血?!”沈茹嫣惊呼。
裴老爷子紧跟其后而来,一听到有血,立刻进了院子,“怎么会有血,谁受伤了?”
“外太公,你怎么也来了?!”林纯感觉有点苦哈哈,无奈的看着天铭羽,不知道怎么解释。
天铭羽低着头,咳了两声,摸了摸鼻尖,心里没底,可还是硬着头皮,走到沈茹嫣和裴老爷子面前。
“外婆,外太公,我和纯儿实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实验,这血是鸡血,如果你们看的下去,我们就···”
“实验?!什么实验?!”裴老爷子睁大眼睛,心里期待,就知道大丫又有好玩的东西,幸亏自己来得及时。
沈茹嫣皱着眉头不说话,看着大丫点头,将眼神看向流璋。
流璋看了林纯和天铭羽二人一眼,见两人点头,慢慢的让开了身子。
裴老爷子立刻走上前来,看到石桌上摆着两只鸡,不知死活,身上都有一道伤口,还在流血,只是伤口处的毛都被剪掉了。
“大丫,你们这是在杀鸡?!”
沈茹嫣看着桌子上的鸡,胸脯还在起伏,显然还是活着的,心里很奇怪,“大丫,难不成你们是想给用针线将这鸡的伤口缝起来?!”
“外婆···”林纯点点头,缩着脖子,等着被骂。
沈茹嫣看着桌上摆的针线,“这鸡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呢,估计等你们缝好了,鸡也死了!”
“额···羽,外婆说的对,咱们应该要止血,才能缝呢,不然这边流血边缝···”
“世子妃,这针线缝得多疼啊,就算这鸡晕了,估计也坚持不住吧!”
林纯傻了,是啊,这古代还不知道有没有麻药,这要是在人身上缝针,还不得疼死,唉,怎么办,怎么办?!
“纯儿,不如去抓一只鹿或是羊来试试?!”天铭羽不想看到林纯失望。
“我怕来不及,等大夫处理好伤口,那个时机最合适!”林纯很忧伤。
裴老爷子和沈茹嫣面面相觑,总感觉这里面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且还不是小事。
“世子妃,不如你在我身上试试吧,不就缝个伤口嘛,我受的住!”流璋自告奋勇,却把沈茹嫣和裴老爷子吓得不轻。
“胡闹,大丫,你这是要干什么,怎么要在人身上缝针,这···”沈茹嫣很激动。
裴老爷子也是紧皱着双眉,一脸的不赞同。
“流璋,别闹,外婆其实我们也就是想试试···”林纯将暗卫的事情说了一下,沈茹嫣和裴老爷子才缓和了脸色。
“大丫,这针线将伤口缝好了,那线不就长到肉里面了啊?!这怎么行?!”
“这倒不会,等伤口长好了,还能拆线。”
裴老爷子很惊奇,“真能如此?!”
林纯点点头,“我见过,小时候在林家村,有个大伯上山打猎伤了胳膊,就是自己用针线缝的···”
“果真?!”裴老爷子再一次确认。
“嗯!”林纯点着头,很肯定的回答,在现代,伤口缝线本就是很正常的,自己都见多了。
虽然撒了个小谎,改变了地点,但自己也的确没瞎说。
“若真能这样,老头子倒想见识一下!”
“外太公,我们也是为了救人,才···只不过那个暗卫伤的实在太重,我们又没给人缝过伤口,有点不敢下手,所以才抓了两只鸡过来试试···”林纯弱弱的说着。
天铭羽握着林纯的手,鼓励道:“外太公,外婆,你们不要责怪纯儿,也是我想见识一下,才准备如此。”
林纯心里甜蜜,看着天铭羽,胸口暖暖的。
“小姐,世子,人醒了!”安武下楼到了院中,喊着林纯和天铭羽。
“外太公,外婆,你们先回去吧!一会儿如果我们真动手了,会告诉你们的!只是你们不要告诉别人,林家已经很惹人注意了,要是这件事情说出去,我怕···”
“大丫,你放心吧,外婆和你外太公心里有数,你们先去谈事,对了,大丫,今晚外婆到你房间里睡!”沈茹嫣准备和林纯说说关于男女之别的事情。
“啊···”林纯有点反应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