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颢好不容易脱身,回到房间看看余婉婷和孩子,眼睁睁的看着林纯如一阵风般,从自己身边跑过。
“诶,这···”林纯把天铭颢忽视的彻底,满脑子里都是快找到自己要的东西,好去给暗卫缝合伤口,不负天铭羽对自己的期望和认可。
沈茹嫣一听林纯找自己要针线,以为林纯是想要学习女红针织,心里异常欣慰,想到之前林纯学习绣花,没到三天就放弃,如今如此有精神头,有可能是想给羽世子做个什么东西,给他一个惊喜,这小女儿家的心思,沈茹嫣很清楚。
“大丫,外婆这就去给你拿,你要什么样的线?多大的针?”
“额···外婆,我和你一起去,我自己选,可以吗?”林纯也不知道该用多大的针,但是想着把所有的针,和各种线都拿上一点,总该能找到合适的吧!
“难得大丫今日如此有心,沈姐姐,不如你就带着大丫一起去针线房,看看大丫怎么选?”施夫人给沈茹嫣打着眼色,这选什么样的针线,往往就能看出来是要做什么,尤其是大丫手艺,凭着沈茹嫣的猜测,应该很容易就能知晓。
沈茹嫣会意,面上带着微笑,心里的喜气已经快要溢出来了,“走吧,大丫,外婆这就带你去针线房,让你亲自挑选。”
林家的针线房在悦日楼一楼,本来是两个供丫鬟住的小卧室,后来打通,改成了针线房,主要是给沈茹嫣教家里的丫头们学习针线用,也是给沈茹嫣打发时间的好方法。
平日里,二丫和大妞都要来针线房,跟着沈茹嫣学习一两个时辰,学堂的几个女孩子也要过来学习,这也算是她们的功课。
沈茹嫣自从开始给孩子们教针线活后,无聊的时间也变得很充实,林纯没有时间陪她,她也能很开心的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和孩子们玩的开心。
只要能让沈茹嫣开心,林纯自是大力支持,林家在清溪镇本就有一家绣楼,在家中建一间织室,自然很容易,需要的东西和物件,绣楼里都有,林纯一声令下,针线房三天就整理出来了。
宽敞明亮,针线房除了一面墙壁连着一楼的厅堂外,另三面墙上都开了窗户,窗帘一拉开,里面就敞亮光明,针线活本就很费眼力,对眼睛的伤害也很大,若是房间里光线暗,肯定不行。
“大丫,针线都在这里了,你自己选吧!”沈茹嫣指着贴在墙上的黑棉布,最上面一排排的大针小针,针下面就是各色绣线,棉线,颜色从深到浅,也是一排排整理的很清晰。
林纯从上到下观察着,选了几根细长的针,和两卷纯白色的棉线,棉线也是一粗一细。
沈茹嫣傻眼了,选了七八根针倒是很不错,可是这线,怎么就选了白色的,还不是绣线,难道是要给羽世子缝亵衣?!
这除了亵衣,也没什么东西是全白的线啊!
沈茹嫣不淡定了,大丫和羽世子虽说已经有了婚约,但毕竟还没成亲,这怎么能给他缝亵衣呢?!
“大丫,你确定就只要白色的线?”
“嗯,外婆谢谢你,我先走了,羽还在等着我呢!”林纯说完就蹬蹬蹬跑了出去。
“羽世子在等着?!”沈茹嫣急了,这难不成还是从身上将衣服脱下来缝不成,不行不行,男女授受不亲,这怎么可以!
裴老爷子一直在楼梯拐角出听着,看到林纯笑着跑出悦雪楼,转身到针线房想询问沈茹嫣。
“大丫来了?”
“额···爹,大丫来了,找我拿了几根针和两卷白棉线。”
“大丫说拿针线干什么了吗?”裴老爷子很好奇,看着沈茹嫣,企图从她口中得知林纯的动向。
“这倒没有,只是···”沈茹嫣很为难,不知道怎么开口。
“怎么了?难道这丫头又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裴老爷子对林纯那是宠爱不已,凡是林纯干的事,想的主意,裴老爷子都很赞同。
沈茹嫣面上带着急色,“爹,我先跟过去看看。回头儿媳让逸轩和您说。”
总不能自己和老爷子说自己怀疑大丫要给羽世子缝亵衣吧,这老爷子还不得气的晕过去!
裴老爷子见沈茹嫣匆匆锁了针线房的门,追着大丫而去,心里越发的好奇,拄着拐杖,也悄悄的跟了上来。
“给伤口缝合,最主要的是顺着经脉和肌理,流璋,你是练武之人,对人的身体应该很了解,一会你先在鸡身上试一下,若是能行,咱们就继续!”林纯跑回来,立刻给流璋和天铭羽灌输知识。
两只活蹦乱跳的鸡被抓了来,流璋毫不手软的给了两只鸡一鸡一刀。
“对不起了,你们是林家的大功臣,若是你们能活下,我保证以后绝不吃你们!”林纯对着两只鸡道歉和承诺。
天铭羽和流璋眉头跳了跳,纯儿果真厉害,对鸡都···
两只可怜的鸡被打晕了,林纯指挥着,把鸡伤口处的毛剪掉,然后把针线在开水里煮一遍消毒,示意流璋开始。
流璋捏着几乎感觉不到的绣花针,不知如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