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落碧梧心里喜滋滋的,原来百里曜并不是来送休书的,他对自己还是有那么一分情意的。可是之前的事情,她实在是被百里曜伤的太深,况且刚刚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走,而此时的百里曜根本就没有翻然悔过的意思,百里曜想让她留,她还不想留呢!
落碧梧双手抱在胸前,笑的冷艳,“你让我走我便走,你让我留我便留,我凭什么听你的?今天我就是要走定了。”
“你敢!”百里曜脸气的发红,他是堂堂的皇七子,还没有哪个女人敢对他这样放肆。
落碧梧看着怒气冲冲的百里曜妩媚的一笑,“我当然敢了,王爷以后要是有空了,可以到琉璃馆找我。”她顾做忧伤的叹了口气,“不过那时王爷想要见我一面,可就要付钱了。”
“落碧梧!”百里曜忍无可忍,抬手想要打落碧梧,可是他心神稍定,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便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他抬在半空中的手,掩饰的捋了捋鬓边的一缕黑发,脸上换上了明媚的笑容,“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好聚好散,何必这样大吵大闹的。”他将落碧梧硬按着坐到了桌前,“来,你先坐,我还有话对你说。”
百里曜走到一旁,偷偷的将瓷瓶里的迷药下到了酒壶里。他深吸了一口气,又走了回来。
百里曜将酒倒在了杯子里,“碧梧,不管怎么说,这些日子来,是我照顾不周,让你伤心了,我向你赔罪。”他将酒杯递给落碧梧,“这是我亲自为你斟的一杯酒,你喝下它,就算是你接受了我的道歉,我也才能心安。”
哼!现在才想起来道歉,太晚了吧。她要是喝下了这杯酒,就证明她在府里的确受了委屈,呆的伤心,落碧梧不肯示弱,又怎么会喝这杯酒呢?
她满意的笑着,又将酒杯推了回去,“王爷不要这么说,碧梧在府上这些时间,给王爷添了很多麻烦,惹的王爷生气痛心,这酒还是王爷喝了,就当碧梧向王爷赔罪了。”
让我喝?百里曜脸色发黑,笑容变得僵硬,但戏还是要演下去,“我是男人,让你受了委屈自然是我的不对,还是你喝吧。”
“我是女人,没能谨守妇道,惹王爷生气,自然是我的不对,还是你喝吧。”
“还是你喝吧。”
“你喝吧。”
“你喝吧。”
两人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声音也越来越大,气氛剑拔弩张,好像马上就要因为这件事情打起来一样。
百里曜还有正事,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两人就会不欢而散,到时候就更难挽回了,于是他退而求其次,脸上重新挂起了人畜无害的笑容,“好,那不如我们一人喝一半,怎么样?”
百里曜豁出去了,反正他今天是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和落碧梧圆房的,吃点春药也没什么。
落碧梧觉得这样也挺好,谁也没占着谁的便宜,毕竟两个人这样僵持着也不是个办法。
“好,那我就先喝了。”百里曜拿起酒杯,痛快的喝下了半杯,他将杯子递给落碧梧,眼含精光,期待着落碧梧喝下剩下的半杯。
看着百里曜这么痛快,落碧梧也不想多做纠缠,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喝下这杯酒,从此他们就分道扬镳,再无关系。于是落碧梧拿起酒杯,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好了,我要走了。”落碧梧站起身,想要带着晓梦离开。
“等等,等等。”百里曜又将落碧梧强按回椅子上,他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落碧梧既然已经喝了酒,那现在就只剩下等着药效发作了,当务之急是要稳住落碧梧。
说点什么好呢,百里曜眉头紧缩,不敢让落碧梧看出他表情的异样,所以四处乱看着。
“原来天已经这么黑了。”百里曜突然想到了话题,“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弱女子出去一定不安全,不如你们就等到明天再走吧。”
落碧梧一想也是,即使在法律健全的二十一世纪治安都有很多问题,就别说可以随便草菅人命的古代了,她现在虽然很想逃离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可也不急于这一时,毕竟还是性命比较重要。
落碧梧点点头,“好吧,既然王爷盛情相留。碧梧也不好拂了王爷的意,就暂借宝地住上一晚吧。”
“你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很好看。”百里曜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落碧梧聊着天。
“因为怕背上的伤口将浅色的衣服弄脏,所以特地换了深色的,不过碧梧真的没有觉得这件衣服哪里好看。”落碧梧真的很无奈,百里曜这是什么审美,这种颜色,这种款式,分明是他妈那个年龄的人才会穿的,他竟然会说这件衣服好看!
经落碧梧这么一说,百里曜才想起落碧梧身上还有伤。下午的时候,落碧梧将自己气走,自己一气之下,竟然忘了这件事,百里曜懊恼不已,也不知道落碧梧这么爱面子的人,有没有看看大夫。
“怎么样?伤口好些了吗?”
落碧梧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转而换上了深深的失望,百里曜果然是不关心她,当时他就那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