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
“阮姑娘你误会了,是我自愿在外面等的。爷吩咐的一桩小事都没做好,是我太无能了。”韩三宝立马为韩洛辩护。
在他心中,自家爷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阮妍用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扫了他几眼,摇摇头,“傻子。”
韩三宝不介意她怎么评价自己,反而也用狐疑的眼神打量她,然后问出埋藏心中已久的问题,“阮姑娘,冒昧问一句,你是不是失忆了?”
“怎么了?”阮妍不明白他怎会这样问。
韩三宝小心翼翼的说道,“因为……因为你以前一直很喜欢我们家爷啊,现在怎么见了面就像仇人一样?”
有没有搞错,我喜欢韩变*态!
阮妍喷出一口热腾腾的老血。
一万头某种呆萌的生物在心里此起彼伏的奔腾叫嚣着。
“请你不要侮辱我的审美。”阮妍咬着牙对韩三宝一字一句的说道,然后将他关在了小院子门外。
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韩三宝看着紧闭的院门,摸了摸后脑勺,一脸的茫然。
阮妍进了花房,为芍药换了新鲜的肥土,然后将它的冻伤完全修复,并浇上水。
忙活了近半个时辰,这才将花盆重新端出去交给韩三宝,并叮嘱他一定要将花放在温暖的室内,不可再受冻,否则神仙也救不了。
“这个你拿回去吧。”阮妍将那五张银票还给他。
“阮姑娘,多谢你出手救花,这是你该得的。我先走了,有劳了!”韩三宝忙不迭的道谢。
但银票,他是不会再收回来。
然后一激动,竟然抱着花盆,当着阮妍的面,纵身跃过了那堵高墙。
没想到山样的汉子也能身轻如燕,这画面实在是太美,阮妍不忍心多看。
还是低头看银票比较好。
她是诚心想将银票还给韩三宝,说要五百两救花,那只是昨日的一时气话。
韩三宝抱着花跃过墙,一眼见到韩洛背着双手定定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