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智慧根本听不懂,他话中有话。
可不,小狼是精卫的人,他自然知道石猴子跟睿亲王的真正关系,在小狼看来,僧王虽为人瑞,可主子的主子……
只想想那一双若有似无的凤眼,他就觉得脊梁骨发凉。
当然,他不是糊涂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中有数。
可石墩儿不同呀,这可是吃一百个豆不嫌腥的主儿,他好像完全忘了前些个日子被敲昏后,自己所发下以后都要乖乖听话的誓言。
没办法,实在是最近人人都抬眼看他七分,人前人后都敬他这个石将军,把他捧上了天。
以至于石墩儿油然激生一种‘我是石家唯一的男子’的爷们儿心情。
加之最近他总是梦见孟姨,她像活着的时候一样,总是数落完谷子姐,数落白扇哥,最后最长的唠叨都是落在长姐头上。
可不么?
长姐在厉害,也毕竟是个女儿家,有个人疼总是好的吧。
“喂,小狼,我觉得我要干成一件大事。”
石墩儿满脸得意,笑的那叫一个兴奋。
小狼斜眼看他傻乐,不着痕迹的绕过他的搂抱,英明的退远了一步。
主子的主子,他小狼可什么都没参与。
……
绥远城闭城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归化城,一时间人们也无过多腹诽,只觉得十之**不过是军中改制等等机密之事罢了。
次日是夜,山西祁城大盛魁票号分号,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敲开。
守夜的长工披上衣服提灯赶出来,一开门,却见阵阵火把,官兵不下百人。
“叫你们掌柜的出来。”轿子里的人,口气很是威严,见过世面的长工一瞧这阵仗便知,这是个做官的,且官职不低。
掌柜的很快便出来迎接。
“在下工部侍郎许右任,奉旨前往绥远修建将军庙,可前去的探子来回,说是城中城门紧闭,现本官不知发生何事,不敢冒然前往,故此前来此地拜会贵号。”
“许大人客气,您不嫌舍下鄙陋,是我柜上的荣幸。”
掌柜很是年轻,才做了分号掌柜不过十日,就遇上这样的事,又见堂堂工部侍郎如此客气,很是高兴,于是吩咐下人备了好酒好菜,好生招待一番。
酒过三巡,二人谈天说地,说归化,道回乱,无所不谈,尤其那许右任一句,相见恨晚,真叫年轻的掌柜激动不已。
又过片刻,那许右任忽的叹息起来,年轻的掌柜三番两次的寻问,他才支支吾吾的道了直言。
“哎……小兄弟有所不知,在下此行,可是接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啊。”
“大人是只修庙?”
“只是修庙便好了,你有所不知,本官此次前往归化,可是带着户部拨给石家三分之一的军饷来的,原本不过是秘密押解,可朝廷十分不满意这石家的人在此招揽私军,这不,本官昨日收到密令,说是这银子,让本官暂且想办法拖住,万万不能到那石家手里。”
“什么?有这等事?”年轻的掌柜信了八分,石家建私军,朝廷反对,这听上去实在太过合理。
“可不么?我正头疼如何拖住脚程,这亏得那满城闭了城门,不然我真是不得罪朝廷就得得罪石家,小兄弟,你是不知道这石家在朝中的厉害啊。”
“大人只是为朝廷办事,又何必徒增烦扰。”
“话不是这么说,拖住一时到也并非什么难事,可问题是,这么多银子放在我手上,我不过百余人马,万一——我可是全家的脑袋也不够掉的啊!”
“在下冒昧的问一句,究竟多少银子?”
许右任手指比了个九。
“九万两?”
许右任摇头,“九十万两。”
年轻掌柜的眼睛瞠的老大,“那还真的不是一笔小叔目。”
“所以啊……我说这是个烫手山芋么。”许右任摇头叹气,不时的扫眼瞇着那低头琢磨的年轻掌柜。
见他又是蹙眉,又的搓手指的,心中也不免紧张,然过了片刻,终于听见那年轻掌柜道。
“大人若信得着在下,这笔银子就存在柜号上吧。”
磨叨了一个晚上,终于听见了这话,那于右任长呼了一口气。
哦,不,不是于右任。
是涂尘自称的于右任。
当年轻的掌柜办好了手续给了涂尘凭票的时候,他脸上还带着未退的酒气。
小心收好手中的大额银票,涂尘心道:这石家女子好精明个心思,他不过是一点拨,她竟融会贯通,想出如今这么一个法子。
他原还心中不忿,被如此卑鄙手段强行压低了头,如今对照这祁晋看来,他涂尘还真是庆幸自己的识时务。
按照计划,就在当夜。
‘于右任’一行人,连夜消失。
除了柜上的几个人,整个祁城无人得知曾经来过这么一行人。
……
又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