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匪贼,弄大了动静儿,反倒打草惊蛇了。”
她说的句句在理,僧格岱钦点点头,“嗯,我布上几路人,随时等着接应你,你万事小心。”
“放心吧,养兵打仗我不在行,对付土匪,那可是我本行,您就擎好吧。”
甩下这句话,小猴儿一行人一溜烟儿的没了影子,僧格岱钦背着手在厅内踱步,他道真不担心那丫头,她的本事他心中有数,他现在满心想的都是另一件要事。
好一个祁晋瞧他对这事儿从始至终不闻不问不插手的态度,怕是他已经猜出他此行的目的了。
不过他有他的张良计,他也有他的过墙梯。
归化是一大锅粥,徐海不干不净的搅和在里头,这锅里的人人都干净不起来。
他道要看看,他祁晋极力避着的腥,能不能给他嗅出味儿来。
僧格岱钦来回转悠的琢磨,琢磨的极为投入,以至于许久之后,才踱到案前坐下喝上一杯茶。
就在放下茶盏之际,忽的,他瞄到了那刚刚他只扫了一眼的字条上的字。
天亮之前,羊桥北头,货物带齐,着即放人。
他看着,看着,眉头越皱越紧,越看越不对劲儿。
这笔迹。
他又反复看了几遍,猛地,眉头舒展
他怎么才发现,这竟是一首藏头诗
天、羊、货、着。
再配上这个笔迹,这不是天养活着,是什么
好你个小子这天下的脑子都长他一人身上了
喜悦冲击着僧格岱钦的脑子,他兴奋的直敲桌子,想不到他找了这么久的人,就始终跟他眼皮子底下周旋
太突然了
他得马上把这消息告诉那丫头
诶,不对
僧格岱钦一顿,如果这条子是天养写的,那也就是说,他娘现在提枪去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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