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咱们的。”
祁晋摇摇头,“扼不敢冒这个风险,这么多年天下为什么不安稳,说穿了,那是朝廷不安稳,如今朝中太后、睿亲王两厢制衡,又有敖公、僧格岱钦各鼎力一方,如今的时局,乱着呢,咱们若是这个时候朝僧王一靠,那可不是舒服,而是把命运从此跟僧王绑在一起了,那是一场豪赌啊。”
这就是每每这些个地方官员劝他祁晋捐个官做,他始终不肯的原因,商再大,再富足,在军政面前,不过是一个蚂蚁,说碾死就碾死,连尸身都不会给你剩。
老长工点点头,这掌柜的说的总是道理,听着外头徐大人的步子依旧急促,他就算不落忍也只能作罢。
没办法,各有各的难,都是一大家子人,谁也不能舍命陪君子。
倒上一壶茶,热气丝丝升腾,老长工又与祁晋闲聊起来,“诶,扼说掌柜的,说起来那石家女子跟小时候儿怎么差那么多,从前扼随老掌柜的在军营里头卖东西的时候,见过这女子,那时候淘的小子似的,怎么都是一股子灵气,可如今瞧着,病病歪歪的,总是少那么一股子精神头,也不知道太后怎么想的,怎么把她给折腾出来了”
想起什么似的,老长工又道:“对,扼还记得,小时候你跟着你爹有一次去卖羊皮靴子,几个兵爷赖你的钱不给,还要打你来着,这小女子路见不平,替你抢了银子,还把状告到石将军那去了回头你爹亲自去跟那女子道谢,她还说你爹啥子来着”
“老子挺好,怎么养了废物小子”祁晋说罢,自个儿也哈哈笑了起来,这丫头这句话,可是坑了他小半辈子,他爹活着的时候,时不时就把这话翻出来,数落他一顿。
瞧这祁晋心情不错,老长工又纳闷儿了,“掌柜的既然记得,怎么不提那些个过往”
祁晋含笑摇头,只道了一句,“看看再说。”
很快,又过了一个时辰,徐海便从大盛魁被请去了绥远城的将军府。
“说说吧。”小猴儿不痛不痒的就一句话,配上一副了然的表情,徐海俩腿儿一软,扑腾跪地,终于不用再火急火燎的来回踱步了。
“姑姑饶命,姑姑饶命下官糊涂,是下官糊涂啊”
徐海伏地恸哭,全然崩溃,这会儿的他一定不知,小猴儿已经摆着这张一模一样的脸诈了好几拨人了,瞧他这模样儿,这下终于诈着正主儿了。
她就说么,就算绑票,也得有个要赎金的主儿啊
“别嚎了,亏你穿着一身我大清的官服,撒泼的婆娘似的,像个什么样子”小猴儿耍的好一副官威,一旁的僧格岱钦配合的沉声道:“徐海,你的事儿咱们过后算账,当前要务,先要找着石将军,不然就算你徐家一门几十个脑袋,也扛不住这么大的事儿”
“是是是”徐海接连磕了三个头,“下官一定全力配合,还忘王爷姑姑饶下官一条狗命。”
啪
僧格岱钦狠一拍桌子,“好大的狗胆你还讨价还价上了这是与我等讲条件呢吗”
徐海吓的一阵哆嗦,小猴儿一旁扮白猫的开口劝着身边儿的黑猫:“诶,你先消消气儿,他也不过是求条活路,道也是人之常情。”
说罢她又转向徐海,“你放心吧,只要石将军安然无恙,你的事儿,咱们过后再说。”
小猴儿打了一个标准的官腔,说了一个标准的不用兑现的承诺,可许是她是女子,这样的话说起来相当温婉,听在徐海的耳朵里那就是救命稻草,他跪地蹭前,二话不说的掏出了晚上收到的那张纸条呈了上去,又憋憋屈屈道:“下官前些日子扣了教匪的私驼队从俄罗斯转运过来的一批火枪”
啪
僧格岱钦气的恨拍了下桌子,“你一个管粮饷的同知管的还挺宽啊扣了教匪的火枪你是要说身为朝廷命官不能置之不理么哼我看你是一转头就卖到回营就是有你们这些人趁乱发财,挖着朝廷的墙
着朝廷的墙角,怎么,还嫌着天下不够乱吗”
小猴儿堵了堵震的慌的耳朵,伸手扯了扯旁边儿火冒三丈的佛爷袖子,“等会再骂成不咱们得快点儿,要是让那些人知道绑走的那个是我石猴子的弟弟,可就什么都晚了。”
可不
火枪这么大的事儿,必不可能是几个小啰啰能做主的。
她有一种只觉,她觉得林聪儿好像就在她眼皮子底下,甚至闭上眼睛,她都好像闻着谷子的味儿了。
后来的事实证明,小猴儿的直觉果真相当的准。
这会儿小猴儿的心情绝对是兴奋多余着急,一想到可能离林聪儿这么近,她就全身血脉忿张。
要是真给她撞上,那可真真儿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兹一想,小猴儿就再也坐不住了,她先是利落的吩咐徐海去把货提出来,又不忘嘱咐他把火枪退了膛,又点了帐中几个伸手好的,命令他们换上同知厅的兵服,接着自个儿猴子蹦似的也弄了一身儿后,跟僧格岱钦说:“你就别去了,你这么大个个子,脸上那疤又那么明显,瞎子都能摸出来你是僧王,不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