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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晋说:晚上他做东,在归化城中宴请小猴儿一行人。
小猴儿自然没有推辞,不过如今她大军在尾,自然要先随驻防将军带兵进绥远城整兵,绥远城四面青砖,城廓还是当年石敢在时修的模样,因当年皇帝带兵亲征,是以城修的极其宽广,尽管几万兵驻扎进来,稍嫌拥挤,却并不吃力。
当驻军全部安顿好之后,驻防将军来报,却发现小猴儿早已不在帐中。
人咧?
早飞啦!回到草原的小猴儿,那可是要插上翅膀的!
正午,晴空万里,天上飞鹰盘旋。
旋。
校场上马蹄阵阵,几百兵汉子们的叫好声震耳欲聋!
但瞧诺大的校场正中央,一匹泼了墨似的黑马撒腿疾奔,身后跟着十几个驭马飞驰的汉子,人人手里握着套马杆,紧追直上,场面何等激烈!
小猴儿才看见,就再也压不住心中的兴奋了!
是套马呢!
是上好的阿巴嘎黑马!
身后跟着她几乎要跑岔气儿的小狼才追上,就瞧着她猴儿似的灵巧,一个翻身上马,随手抓过一把套马杆,就窜向了校场中央。
小狼欲哭无泪,他就纳闷儿了,平日里病殃殃的那个石姑娘哪儿去了?
难不成这大草原上有什么仙丹不成,怎么打从到了这地儿,她就像是要飞了似的呢?
“呦!看!哪儿来的姑娘!”不知是谁先喊出了声,战马营的兵汉子们的眼球子都掉在小猴儿身上了!
便是他们在蒙多年,见惯了骑术好的英气女子,可生的这样水灵的,骑术又这样好的,他们何曾见过?
口哨声响翻了天!
连天上盘旋的雄鹰都挥着翅膀画着圈儿。
但瞧小猴儿驭马飞驰,混在汉子堆儿里,丝毫没有丁点儿娇气,她俩眼儿瞪的发光,满眼满心都是那疾驰的黑马。
等着!今儿我说什么都要套上你!
驾!
驾!
小猴儿狠夹着马肚子,放弃直追,绕路围堵,每一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屁股下的坐骑长了翅膀一般,绕道前方跟后面的兵汉子形成合围之势时,叫好声震天!
眼瞧着那黑马像她跑来,小猴儿一把挥起套马杆,在周遭众人的倒抽气声中,一次精准的套上!
那被勒了脖子的烈马,扬蹄嘶鸣,野性难驯,死命挣着!
“好啊!勒住!勒住!”四方的兵汉子都跟着捏把汗,人人看的是热血忿张!
他们越是大声,小猴儿越是兴奋!
对!这就是她心中的草原,她心中的家乡!
豪情,奔放!
小猴儿夹着马肚子,犯了轴劲,说什么都不肯放开手中越来越吃力的套马杆,势要驯服这烈马!
然那烈马却是上乘,恁是脖子被绳子勒的嵌入肉里,也不肯服软,兹撒腿跑着,反拽着,拽的小猴儿的马竟惊了蹄子,几次险些失蹄!
周遭套马的汉子们都停下了,彼时人人都看着那女子与烈马的相互较劲,谁也不肯服输,精彩至极!
口哨声,叫好声,一拨接着一拨!
终于,许久过后,道是烈马先乏了,累的大汗淋漓的小猴儿使出了全身的劲儿,使劲儿一勒杆儿,那烈马失了蹄子,飞跪在地上,鬃毛摔摆,掀起阵阵尘土!
“好样儿的!”
叫好声震天!
小猴儿手握拳头,兴奋的朝天扬拳,夹着马肚子绕着校场飞驰了一圈,她满心的兴奋,无以言表!
然,说时迟,那是快,谁料天上盘旋的雄鹰乎的扎了下来,不知谁尖叫了一声,小猴儿眼尖的一躲,整个人仰躺在马背上,仰头看着那一片苍天,她开怀大笑,银铃似的笑声撒满整个校场。
汉子们兴奋极了!都想知道这是谁家的姑娘!
然就在这时,但瞧不知打哪儿又钻出来一个人,一跃上了那才刚被套住的烈马的背!
那马可是没有缰绳,没有鞍子的!
然那人仅仅只是抓着马的鬃毛,极为修长且壮实的腿紧紧夹着马的肚子,一圈圈的绕着校场转着,不管那马如何甩背扬蹄,他都像是天生生在马背上的人一样,牢牢粘着,驭着。
不过几圈,当那烈马稳健飞驰之后,众兵惊了!
那样的烈马,居然这样就被驯服了?!
“喂,和尚!谁准你动我的马!”小猴儿扯嗓子喊着,脸上的汗成流的淌着,流到嘴角边儿上,掉进了笑窝儿里。
豪爽的笑声应和着她。
僧格岱钦驭马朝她奔去,停在她的马前,黝黑的脸上兴奋始终不曾卸下,“喂,丫头,求人办事,送点儿礼难道不该吗?”
“好贪的和尚!”小猴儿努努嘴,笑意却是不掩,她知道她一封信,僧格岱钦一定会来,只是她没想到,丫的会来这么快!
僧格岱钦爽朗的笑笑,全身久经征战的肌肉都跟着抖上一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