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别说了,是我们错了。”他这一跪,几百弟兄跟着跪倒一片,阴三儿向对面重重的点了下头,“兄弟们,多有得罪,对不住了!”
“既然认了是一家兄弟,就别说两家话!”
“是啊,不打不相识!”
不知谁先开口说了第一句,不知谁先跪了第一个,反正很快,两边纷纷切平,只余小猴儿立在楚河汉界,咳嗽的不能自己。
总算暂时平息了纷争,可她丁点儿得意不起来。
她心里清楚,这人心是水做的,好软也好冻,要想真的带出一支像样儿的兵,制度才是根本。
可问题是,摆弄摆弄人她还成,这些用兵之道,她哪里懂得?
别说她不懂,小猴儿回头扫了一眼那不下二十多个随军的文臣,除却那个把头低的她从来就没瞧见过眼睛的窝囊老头,哪一个不是闪着激动的眼儿?
激动个屁啊,有嘛好激动的,激动当饭吃,激动能当兵法用么?
……。
小猴儿的火上的不是没有道理的。
事后,尽管大事化小,冰释前嫌,也还是罚了这些人每人一个月的饷银,自那日之后,整个军营里,上至文臣参将,下至走卒,无一不在心里对石猴子写上一个大大的‘服’字。
可这服字,绝不是结束。
很快小猴儿就发现,这诺大的军营,将领参赞百余人,对此事根本问题在于军制质疑的不少,可竟无一人能拿的出像样儿的意见来。
小猴儿到底是个门外汉。
她是觉得不对劲儿,可你要问她哪儿不对劲儿,她也说不出个子午卯酉来。
就在行军至归化的前一天晚上,当快马加鞭的一封信送到小猴儿手上时,她嘴角笑开了花儿。
这下,真的天兵天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