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儿却是听的懂他话里的意思。
他是再说: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嗯。”小猴儿点头,忽的朝他伸出小指,“来,咱俩拉勾,我惜我的命,你张你的嘴,都要当爹的人了,总不能让奶娃子们看你笑话不是?”
延琮笑笑,伸出小指,附议了她的无聊行径。
手指钩住的时候,小猴儿许久都没有松开。
她发现她好不舍,这样的不舍,远超过当年与延珏的生生分离,对她来说,延珏如果是天,那延琮就是地,她一心追逐天,却始终不曾离开过脚下的地。
过往八年,一幕幕钻上脑子。
怎么形容呢?
小猴儿忽然想起当年在狼岗,狼群葬身与官兵的刀光之下时,延琮的那一声哀嚎。
“闷驴蛋,等我回来,我让你见识见识,嘛叫双断!”
“嗯。”
延琮笑笑,眼睛好像世上最亮的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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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追住我的,都是好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