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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回 春香骤死邓遭惩 雨过天晴又生变(3 / 3)

睛和干涸的泪痕。

彼时,大佛堂前的火已经灭了,太后、皇上、皇后等一纵人等,已经移驾慈宁宫静候大火之后的抢修与清点。

据笼统估计,东庑的佛堂已尽数焚毁,唯剩搪瓷与镀金雕像只褪了表色,这是继保酆元年乾清宫走水后,宫中最严重的一次火灾,更为重要的是,焚毁的不是别处,而是佛堂。

前年的日蚀流言还未平息,如今又来毁经焚佛,怕是这谣言又要四起了。

婉莹大怒,严令不许放过蛛丝马迹,务必严查,无论纵火者或是渎职者,严惩不怠

,严惩不怠!

正当怒时,忽听人来报,邓昌贵屋里头吊死个丫头,婉莹怒不可遏,一番盘问,却听那平日与春香最为交好的丫头殿前是猛一番抹泪泣诉,又说春香对邓昌贵一片丹心,又说邓昌贵糟蹋了她的清白却不肯娶她,成日混混噩噩,以致神思不调,在殿中伺候时,以致掀烛走火,酿成大祸,后知不可弥补,遂在邓昌贵房里畏罪自尽。

“春香姐姐定是想着死也要做邓公公的房里人,太后娘娘怜见,便是春香姐姐犯了天大的错,也不过是为了一片痴心啊!”那丫头又是哭又是喘的怎一个悲切了得?

那字字凄楚直叫闻着无不同情,无一不在心里咒骂那邓昌贵禽兽不如,糟蹋了人家的清白还酿成大祸。

一旁看热闹的酗儿,简直要给这丫头鼓掌了,她跳过婉莹怒极的一双眼,打量那脸色早已紫不溜丢,青怏怏的邓昌贵,有怨说不得,有苦叫不出的模样儿,憋笑憋的肚子生疼。

该,谁叫他平日里得瑟大劲儿了,就是喊冤都没人信。

可不?

他邓昌贵对这春香招之则来,挥之即去,也不是什么辛密,随口打听打听,也能问出一二。

况且,瞧婉莹问都不问就气成那个样儿,八成也是略有耳闻,只不过平日里懒得管这些风花雪月的事儿罢了。

可如今不同,别说婉莹正在气头上,就说整个后宫的眼睛都盯着他,不罚如何说得过去?

“好你个狗奴才,仗着哀家的宠横行后宫,行此腌臜之事,如今闹出这么大事儿来,不罚不足以平众怒!”

“哀家就罚你岁俸三年,明儿去慎刑司自个儿领四十个板子!”

“算了,念在你上了年纪,平日又忠心伺候的份儿上,俸照罚,板子就二十个吧。”

拒婉莹又于心不忍减了二十个板子,可这也是邓昌贵伺候她近十年来,头一次挨罚,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罚他。

此一回,足矣煞煞邓昌贵的嚣张气焰,一时宫中,许多被他乒过的人都觉得解恨不已。

最为美妙的是,拒邓昌贵憋屈的恨不得内出血,可从头到尾他只觉是被那春香摆了一道,要是他有幸知道这浓浓的芡汁儿是石猴子亲自勾的,怕是他当场就得气的呕血三升。

“憋坏你了吧。”延琮附耳一句,夹带着浓浓的笑意,酗儿咕哝一句,“我该夸你眼神儿好使呗?”

真是,瞒的过谁也瞒不过他,她连嘴角都没抬的憋笑,都能叫他给瞧出来。

延琮低笑,也不顾此情此景,他与她这般耳语谈笑,有多么不合适。

“喂,你这样好么?你瞧不见你那些个妃嫔眼珠子都朝我射箭了么?”猴子翻着白眼儿,脚尖儿铲他脚跟儿。

延琮低笑,“你天不怕地不怕的,难不成还怕这?”

酗儿干笑,朝他呲出白花花的八颗牙。

“有这功夫别笑话我了,着了这么大一把火,你八成又要酬神罪己了。”

延琮淡笑,只道:“天意如此。”

就在这一刻,酗儿还沉浸在危机化解的兴奋当中,全然不知惊天的大事正愀然来临。

直至片刻,清点火灾的侍卫来报:“卑职在大佛堂的东庑发现了大量火油燃烧的痕迹,从分布来看,像是有人故意泼上去的。”

什么?

火油?

酗儿忽而一阵生寒,不对!春香亲口跟她说,不过是掀翻了蜡烛,她是绝对没必要说谎的。

可既如此,那火油又是谁泼的?

疑虑连半刻都未曾停留,惊天消息已然传到。

传讯而来的侍卫全身浴血,冲进慈宁宫时依旧惊魂未定,他一句话,整个殿上的人都惊住了。

“报皇上!天理教、天理教教匪杀进宫了!”

……

------题外话------

不要问我诺大个紫禁城怎么冲进去人的,俺嫁接的历史桥段,历史如此荒唐,俺借用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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