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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六回 昔日卿卿稚童龄 冤冤相报黄泉了(2 / 5)

哥,石夫人,说话小心点。”福祈不回头,口气却十分之冷。

白玉霜扁扁嘴,有点委屈:“是乌布里叫我随她叫的……”他明明是他哥哥呀!

“她年纪小胡闹,你该注意分寸才是。”

“嗯……我知道了。”孟姨说了,你有那个哥哥就当没有吧,这事儿别在

当没有吧,这事儿别在提了,谁也不高兴。

算了,哥哥不渴就成,白玉霜又端起杯子递过去:“那福祈贝勒,您喝口水吧。”

福祈僵着,也不回头,却半天也没听着那杯子放下的动静儿,就听那耳边不知道多少次响起那句:“福祈贝勒,您喝口水吧。”

福祈终于受不得,拧了头,仰头把水干了,兹瞧那丫头笑的傻样儿,他寒着面,直接把那杯子丢出帘子外头,当!一声闷响,‘骨碌骨碌’的滚没了动静。

“呀,福祈哥哥,你这杯子可真结实!”白玉霜老认真的说着,又忘了换称呼。

“我不是你哥哥!”福祈咬牙切齿。

“哦,对,福祈贝勒。”白玉霜呲牙一乐,福祈长出了一口气,拧头过去只瞧帘子。

没瞧一会儿,便遇上了从另一队车马,兹一瞧,原是从另一头绕出来的睿亲王府的,福祈喊了一声停,跳下了车。

彼时那为首的马车也掀开了帘子,兹一瞧那病恹恹一股风就能吹到的舒玉,福祈一脸冰霜,只鞠了晚辈该有的礼。

“怎么样,可有姐姐消息?”舒玉一张脸黄的像烂菜,眼睛却是泛着泪,满面愁容与焦急。

福祈道:“没有。”

“那你赶紧快马加鞭先带一路人去安定门吧,不管怎么着,先封住这四九城的城门再说!”舒玉有气无力的说着,就说这两句话,额头都冒了汗。

“嗯。”福祈颔首,再不看她,拧身就走。

兹跟小狼说了声,福祈便带了一队人策马先行离去,只剩下白玉霜和舒玉的车马,彼时两方都掀着帘子,也都看到了对方。

一时间,舒玉眼眶又湿了,她抓紧丫头香姑的手。

“前头的……可是、可是那丫头?”

香姑点点头:“嗯,嗯,是春禧,就是春禧!”

“主子,可要奴才把她叫过来?”

舒玉悽惨一笑,“别了,别叫了,她也为难,你瞧不见福祈巴不得瞧不见我那模样儿么,在她们心里啊,乌林珠就是我害死的。”

“这怎么一样?福祈贝勒这么想也就罢了!可春禧明明不是大福晋——”

“闭嘴。”舒玉沉疴喘着粗气,她道:“一步错,不能再错了,她不知道也是好事,不能再错下去了。”

兹听着她气若游丝,香姑赶紧拿着软垫子垫在她身后,“主子,您累就别说话了,靠上一会儿吧。”

正说着,却听那对面车马果不其然没有过来请安,就先行离去,舒玉倚在软垫上,气若游丝的问道:“咱们这是到哪儿了?”

“菜市口。”

舒玉顿了顿,道:“他们既然都去了安定门,咱们便不去了,告诉他们,往先农坛走。”

……

先找到舒舒的,是猴子。

彼时鸡已鸣啼,先农坛的城墙外头一处旮旯,舒舒蹲在那,一手揉着脚踝,一手攥着什么,扁嘴呜呜哭着。

猴子下马朝她走去时,一股子酸水往上涌。

如果不是常听白玉霜说起舒舒近些年的状况,她完全无法想象,这个稚儿似的女子,会是曾经那个冠绝京中的女子。

有幸,她的衣衫完好,发髻也并未凌乱。

只是鞋子,走破了洞,一截儿白玉似的脚趾露了丁点儿,沾了尘土,仍不掩凝脂。

猴子蹲下来轻声问道,“小丫头,怎么了?”

白玉霜说,二福晋没疯,就是变成了小姑娘。

“脚崴了,好疼……”舒舒孩子似的哭诉着,揉着脚踝,抬头迎上猴子的眼,一双美眸,全是委屈。

小猴儿咽了咽酸水,伸出手来,“别害怕,我来看看。”

手还没触及到,舒舒就把脚缩了回去,她把自己抱成一个球,避着猴子的眼睛喃喃:“不行,乌布里不让,她该生气了……”

“怎么会呢,我是乌布里的朋友,特好的朋友。”小猴儿笑着说,声音轻的什么似的。

“不对,乌布里最好的朋友不是你!你骗人!”舒舒扁嘴,越躲越厉害。

小猴儿索性一屁股坐到她跟前儿,笑笑,“那她最好的朋友,是白玉霜?”

“你认识白玉霜?”舒舒闪着大眼睛,吃惊的看着她。

小猴儿点点头:“嗯,我是白玉霜的姐姐。”

“真的?”舒舒的两排羽扇扇呼着,一双大眼里,已经卸了防备。

“嗯。”小猴儿点点头,摸孩子似的拍拍她的头。

“嘿……”舒舒笑了,“那你也是我姐姐。”

“……”小猴儿笑笑,又伸了手过去,“这回能让我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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