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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五回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画悲扇(3 / 5)

分场合,你骂我,我瞧在舒舒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可你当着那么多人面儿骂我,若是别人背后动了什么冷刀子,我可照顾不到,你们家中如今还剩几个人,你心里清楚,你四叔、七叔都不在京城,谁能老远照顾得上你?万一你真出了什么岔子,你让你娘咋办?”

“我对不对,轮不着你来教我!”乌布里仍然嘴硬,气场却低了八分。

“轮不着我?呵。”小猴儿笑笑,低头铲了一脚土,“最有资格教你的就是我,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比你性子火多了,可你瞧瞧我现在,你听着我跟刚才那些人说话了吧,我说实话

,我说实话,那些废话,说的我兹反胃,可又能咋的?我还是得说,不是因为用得着他们,是不想多得罪一个,如今你宝亲王府什么处境,你比我清楚。”

“死丫头,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少一个敌人。”

“……”乌布里没了动静儿,也不看她,只盯着地上被小猴儿铲出的那个坑看。

小猴儿也不多说,回头问问谷子:“嘛时辰了?”

“戌时三刻了。”

“时候不早了,你额娘该闹了,你回去吧。”小猴儿说罢便挥挥手,小虎小狼了然的把绳子解开,乌布里揉着手腕子看她,眼神有些复杂,虽仍然不服,气忿却少了八分。

她想说点什么,却听猴子又道:“待会儿你从后门走,要不然给你家那些人知道你来我们石府,说不好又要说你什么了。”

“小虎,小狼,你们去备车,送格格回去。”谷子一旁说着。

“不必了,我自己能回去。”

“回哪儿去?这是外城,到你们内城,马车还要走上半个时辰,怎么着?你腿带轱辘的?还是我给你揣俩馒头,你腿儿回去?”小猴儿话糙理不糙。

乌布里知她说的对,也知额娘晚上离了她不成,可托她的人情,又拉不下来脸,憋在那,一张脸憋的通红,耍着倔。

谷子怕小爷儿再说什么不中听的,赶紧上来圆场:“去,把少夫人唤出来。”

“格格,你今儿是帮白玉霜解气,按理她该送送你。”谷子边说,边伸腿儿踢踢小猴儿的脚,小猴儿便也没多留,背着手,晃晃悠悠进了屋,许是这冷风吹的久了,进门之前是一顿猛咳。

乌布里嘴没拦住:“她怎么瘦成这样?”

“哎……”谷子叹了口气,只道:“格格,许多事,哪里是一句两句说的清的?她比谁都不容易。”

……

当媳妇儿从被窝给拉出去送人的时候,石墩儿就懵了,彼时他已经知道那个挠她的是宝亲王府的格格,他更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了,可媳妇儿不怪她,长姐是绝对饶不了他的。

石墩儿实在太害怕,只盼着今夜熬过去,长姐明儿一早便得回宫。

可便是他已经装睡的呼噜声都打的老响,却还是给石猴子从被窝里拎了出来,拎的时候还费了老劲,小猴儿都没想到这小子都长这么沉了,拎不动脖领子,只好揪耳朵,不管白扇、谷子、孟姨怎么跟旁边说,小猴儿还是揪着他耳朵,一路揪到了祠堂。

祠堂黢老黑,就俩蜡烛,牌位却足足有五层,黑压压的一片,老瘆人,石墩儿平时最害怕的就是这屋儿。

“跪下!”小猴儿一嗓子,手里不知啥时候多了一个藤条。

石墩儿吓的猛哆嗦,“长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错哪儿了你,说!”

“我、我、我不该去逛、逛窑子,不该、不该、败霍银子,不、不、不该惹上格格,不——哎呦!疼!”一个藤条子抽在石墩儿背上,抽的他几乎跳了起来。

“你还知道疼呢?那你就他妈长长记性!”小猴儿气的不成,藤条子接二连三的往石墩身上招呼,兹疼的他抱着脑袋嗷嗷哀嚎,小猴儿每抽一鞭子便说一句——

“年纪不大就跑出去喝花酒,崽子还没一个呢!也不怕染上窑子病!”

“人家请你喝花酒,你就去!也不想想请的是你吗!”

“石家军?!石家军个屁!”

“你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没数?”

“你丢得起那人,石家上跟你丢不起那人!”

“长姐,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错了,我知错了!”石墩儿哭的稀里哗啦,实在是太疼了,小猴儿可没丝毫松手的迹象,不给他点颜色,他可记不住!

可身边儿的人都看不下眼了,白扇不敢作声,孟姨和谷子都跟一边儿劝着,可小猴儿还是抽,抽的石墩满地乱滚,到后来给孟姨眼泪都抽出来了,平日里便是她最疼石墩,兹瞧着这样,她哪里能受得了,她猛地上前抱住石墩儿:“你打吧,打吧,连我这把老骨头一块儿打折,我们娘们儿也好去见老爷!”

“孟姨!”小猴儿气死了,小的不懂事,怎么老的也跟着捣乱?

“就是你平日里纵他纵惯了,这小子才越发不知天高地厚!”

“我不纵他谁纵他!咱们满院子的人,谁拿他当过主子瞧!打他给接过来,谁跟他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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