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逗了,这小子道是她跟穷乡僻壤挖出来的闷子,这被各种人一忽悠,丫的还飘起来了,别说不听谷子的,连孟姨的都不听了,居然还在石府摆上了几桌,宴客!
宴个屁客?!哪个不是冲着她石猴子来的!
那客下至小卒,上至三品官员,动静儿闹的老大,合着半个京城都知道这石家‘虎父无犬子’,什么‘石家军’的瞎话儿都传出来了,就连婉莹都听说了,一大早便叫了猴子,哭笑不得的跟她说:“你快回去瞧瞧吧,可别再闹出笑话来了。”
小猴儿攒着一股子火,领着小伍子便出了宫,这是一刻没停,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府上,道了府上,天色已黑。
才一进门儿,谷子就迎了上来。
“祖宗,你可算回来了。”谷子一脸崩溃,都不知道话茬儿从哪儿说起,而一旁的白玉霜眨着俩眼,一脸云里不知雾里的盯着气冲冲的小猴儿。
“主子,你咋气这样儿?”
“你男人呢?”猴子瞪眼儿问她。
“他跟我说,几个大人请他去八大胡同转转。”白玉霜特认真的回答,好像那八大胡同是全聚德,丫的就去那吃一烤鸭似的,兹气的小猴儿恨不得也卷她一脚,这两口子!她真真儿是弄死不是,瞧着闹心。
谷子都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了,她给白扇使了个眼神儿,让他赶紧带着白玉霜下去,要不然待一会儿小爷儿这脾气上来,连她一块儿收拾了也不是不无可能的。
“操!酒还不会喝呢,先他妈学上嫖了!”小猴儿气炸了,她石家一门可丢不起这人!
小猴儿气的一脚踢了脚下石头,恶狠狠的道:
狠狠的道:“走!抓他去!”
谷子兹小爷儿的性子,赶紧喊白扇备车马,然,这还没到门口呢,却先进来他们石府一家丁神色慌张的回禀。
“不好了,不好了,爷给人打了!”
“操!”小猴儿那眼珠儿都快窜火了,却听谷子一边儿赶紧问:“给谁打了?”
“不、不、不是!”那家丁结巴半天,“是被人给打了!”
“嘛?”小猴儿拳头都攥出动静儿了,谷子一把拉着她,忙问:“别说话大喘气,把话说明白了!”
“嗨,今儿几个大人不是请咱们爷去八大胡同转转吗,咱们才去那醉月楼,说是新来个江南的小倌儿,第一次出条子,价高者得,这不……这不……”那家丁面有难色,似是难以启齿。
“说!”小猴儿一嗓子吼,兹给那家丁吓一哆嗦,忙凄厉咔嚓的都倒了出来。
“那几位大人一撺掇,咱们爷就叫出了五十两……”
“接、着、说。”小猴儿的每一句话都快从牙缝儿里挤出来了,谷子一旁听着都迷糊了,要说这石墩儿六品官一年的薪俸了不得也就六十几两,这小子……
“然后就有另一个爷跟着叫了五十一两,咱们爷给人一撺掇,又叫了六十两,可那人又叫了六十一两,来来回回叫了几回,每次都比咱们爷多一两,后来叫到一百零一两的时候,那人忽然过来了,原是骂了两句,可等那几个大人搬出爷的名号,那人竟二话不说就给爷挠了!”
“活他妈该!”小猴儿真是一万个不解很,去他妈嫖也就算了,还要报上石家的名字!
“那小虎和小狼呢,咋没护着爷?”谷子一旁问着。
“呦喂,哪里那么巧,虎哥和狼哥都去了茅房,这一回来,爷的脸都给挠花了!原是那几个大人要动拳头,可虎爷狼爷一回来,居然谁也不让动手,兹把人给绑了!”
“绑了?”谷子瞪眼儿:“绑哪去了?”
这话给风吹出来,还没转悠片刻呢,却听门口咣当咣当的动静儿挺老大,回来了好些个人。
那走在前头,满脸血道子石墩儿一瞧见凶神恶煞的长姐,倏的就吓的腿软了。
“别他妈动!就给我跪那!”小猴儿一嗓子嗷唠,石墩儿立马腿儿软,直接老老实实的跪在那儿。
却见其后的小虎和小狼俩人压了一个捆的粽子似的人进来,乌漆抹黑的瞧不清出人脸,可再往前一瞧,我去!
谷子眼珠子瞪的溜圆,猴子脸黢黑。
却听乌布里啐道:“道是什么样的姐姐养着什么样的弟弟!一窝儿的都是些个**!”
……
(ww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