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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放了,可到底怎么做妥当,小猴儿还得想想。
到了晚上,延琮派人来传她,她跟秋萍交待了一声儿,便去了养心殿。
秋萍说:“姑姑平步青云,真真儿是指日可待!”
小猴儿:“……”
她没啥说的,因为确实打从两个月前回宫后,她日日都睡在养心殿。
不为别的,实在是她那身刀伤不能给别人瞧见,不然石府那条地道,就白挖了。
窄是窄点儿,关键时刻,到底也能留着救命。
宫里有天下间最好的药,小猴儿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除却左手上留了两道疤,身上的那些,连红印子都快瞧不清了。
您问了,莫不是皇上给上的药?
去,边儿玩儿去,非也,非也,非他妈的也。
对于毛伊罕给她整整上了两月药这事儿,小猴儿也十分莫名奇妙。
当然,无可厚非的,这丑丫头是看上闷驴蛋了,就算那天她不在,皇贵妃娘娘抱着皇上嚎啕大
皇上嚎啕大哭的事儿也传遍宫禁了。
再后来,她非但没丁点儿羞赧,反是更为大方的天天往这跑,原借口想看看那原本属于她的狗,可延琮很少见她。
兹到猴子回宫的那个晚上,延琮破天荒的命人传了她过来。
尤记得那天她花枝招展,扑了一脸的粉,脸蛋儿上的小雀斑都藏起了大半儿,无比兴奋的连蹦带跳的到了养心殿,结果——
“麻烦你了。”延琮指指那穿着单衣仍不掩刀伤,趴在他塌上的猴子。
毛伊罕的小白粉脸‘哗啦’塌了……
原本就恨小猴儿的毛伊罕,这下更是拿她当死敌了。
毛伊罕在心里想了一百种‘不小心’弄疼她的方法,然,待延琮避出去后,小猴儿脱光了膀子,却只剩下倒抽气……
天呐,怎么这么多伤?!
兹不说那带血的新伤,就兹说那陈年旧伤,都是纵横错乱的布在那并不宽敞的身上。
“你——”毛伊罕咬咬下唇,不知道说什么,兹瞧着她肩膀处那纠结在一起的淡粉色眼珠大小的疤痕,她还记得,这是那一年,在热河秋狝时,她和她扎马时,她被刺客的弓弩所刺。
她明明看见了,却谁也不信她说的。
对,那天,她还失去了一个孩子。
都怪她,她当年一直这么认为,如果她不赌气和她扎马,便没有那之后的事了。
其实若不是后来她的安达吉玛被她生生逼死,她一直对她有所亏欠。
其实……便是如今在宫中,她对她也是……
毛伊罕对小猴儿的心里极其复杂,仔细想想,她其实不恨她,可兹一瞧见皇上眼里只有她没别人的样儿,就完蛋。
对,她就是她的仇人,就是。
就这样,毛伊罕给她的仇人整整上了两月的药,她越是无动于衷,毛伊罕越坏心眼儿的压那伤口,可小猴儿还是无动于衷,兹让毛伊罕的眉毛挑的比跳舞还频繁。
小猴儿百无聊赖的问过她:“你不是像来瞧不上皇上么,咋转性了?”
“你管呢!”毛伊罕绝对不说,她是因为在御花园看见他抱着狗抚摸,她从未见过一个男子那么疏离又温柔的表情,那一刻,她就希望自己是那条狗。
可她不是,她还知道,那狗其实也不是,他想抱在怀里的,也不是那条狗。
对,她石猴子就是她的仇人,就是。
------题外话------
……这算昨天的,我晚上照常更。
(ww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