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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一回 俩泼辣巷口掐架 仨友伴宫中成仇(2 / 4)

家的路,本格格拦不拦的起!我告诉你,我现在就要去我七叔家串门子,这路你让是不让!”

那小厮知这宝亲王府的格格不是善茬儿,正为难时,却听自家福晋自车马内出来喝道:“哪里来的放肆丫头!我们王府的奴才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

季娇虽骄纵,却鲜少生事,若是

纵,却鲜少生事,若是平日里,她许是说上几句浑和话便也过去,可如今兹听那黄毛丫头要去隔壁府上串门子,憋在心里的那股子火气说什么也压不下去,再加上乌布里这一个泼火油的性子,俩人生生就跟这儿炸了起来。

“呵,我到是谁,原是侧福晋。”乌布里扬着下巴嗤着,那一个‘侧’字,直直朝季娇撇了一刀。

“你——”季娇气的爆炸,兹恨不得上前撕烂了那丫头的嘴!

“有爹生,没娘教的死丫头。”季娇气性本就大,这一激,说话也不客气。

乌布里炸了:“你说谁?!”

“格格说我说谁?”季娇挑眉。

“呵,侧福晋,做人还是留些口德好,不然可是要报在儿女身上!”乌布里这话直指季娇的大女儿其其格的眼盲,直直气煞她也!

“你说谁?!”换季娇炸了,

“侧福晋说我说谁?”乌布里好整以暇的把原话还回去,见她气的直哆嗦,又掐腰刁钻的道:“我说侧福晋,您还是少些动怒的好,别气坏了身子,熬不到扶正的那天。”

“你!你个蹄子!”季娇气的完全不顾仪态,兹冲上前去,面红耳赤的跟她掐腰对骂:“真真儿是什么样的家门出什么样的人!”

“你嘴巴放干净点儿,本格格姓的是艾新觉罗,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轮的着你来骂?!”乌布里也瞪圆了眼。

“少给我扣屎盆子。”季娇冷哼:“一窝里出来的总有两个黑心的,我骂的就是你们这黑心的!”

“了不得了,我竟不知这僧王,竟张狂成这样儿!我都快以为,外姓的是我,天家姓儿的是你们了!”乌布里干笑,腰间掐紧了褶皱。

“怎么着?做得出就别怕人说!”季娇一吐心中多日憋闷,朝后指着那院儿:“不说别人,就说你那好叔叔,我姐夫为了他赴汤蹈火多年,可落得半分好处?他落魄时,我姐夫都一门心思向他,如今他连丁点儿都不肯相与,这不是黑心是什么!”

“闭嘴!我七叔也是你能说与的!”自家人说七叔她都听不得,更遑论一个外人!

“难怪你始终是侧的,想来僧格岱钦虽是莽夫一个,却还不傻!”

“放肆!我们王爷岂是你能说的!”季娇也怒了,俩人面红气粗的越骂越难听,越骂越像是小孩儿掐架,到后来,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两人竟然就这样扭打在一块儿。

抓头发、揪衣裳、上巴掌、上脚,那一招一式哪里有半分平日尊贵的样子?

到后来闹的动静儿太大,婧雅赶忙带人出来,连拉带哄的才给这二人扯了开来,彼时,二人已经是各顶一鸡窝头,衣衫褶皱破烂,季娇的脸被乌布里抓了三道血痕,乌布里的眉头也被扣出一个指甲血坑儿,便是如此,仍是不忘相互骂着,仿若下次再见,便要带上刀剑,一决生死。

终于给婧雅哄回府后,乌布里还是气的走一路骂一路,却见这时,一魁硕男子迎面而来,兹一瞧清,乌布里气不打一处来的迎上去,二话不说抽了那人一个巴掌,兹给那人黝黑的脸生生打出了血红色。

精卫满面怔忡。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有怨你就直说,在娘们儿跟前儿嚼舌根子算什么爷们儿!”

……

这一段因分饼子闹出的小插曲先搁到此,咱们接着说分饼子的事儿。

这一回,连小猴儿都捞着了饼子。

这明白人和半明白的都以为西太后这出戏,是和石姑姑一块儿唱的,石姑姑众目睽睽下被敖公带走,合着从一开始就是计。

其实小猴儿是真不知道,可也许大伙儿都以为她知道,她莫名的脸上刻一‘亲信’二字,所有人都比从前更为敬她,重她。

是以大概,婉莹怎么着也要做到‘赏罚分明’。

一日婉莹问她:“你弟弟如今可是十七?”

“……”小猴儿一怔,半晌道:“过了年,十七。”

“也不小了,平日里都读些什么书?”

“不读书。”石猴子相当诚实,“大字儿一个不识。”

“……”婉莹揉揉眉心,只道:“罢了,你阿玛是堂堂将军,虎父焉有犬子,让他去京营试试吧。”

三日后,她那连马都不会骑的‘弟弟’,去绿营中做了个把总,虽说不过七品芝麻小官,道也是官。

兹给白玉霜乐的,好像她男人做了将军似的。

倒是愁坏了小猴儿,恁说费尽扒拉的从十八串亲戚家捞了这么一个继承香灯的弟弟,他那几斤几两,生孩子且够,混军营,不是等着作死呢么?

是以小猴儿直接跟那一直逗留府上,等着跟她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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