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最闲的,当个门神还不差气儿”孩子要生了,谷子在屋里头忙着缝衣裳和被子,延珏闲,刨木头刨上瘾了似的,拉着于得水非得要给儿子打个摇**
全家都忙碌,就她一带球废物
小猴儿歪嘴儿笑笑,斜眼儿看跑的脸红脖子粗的阿克敦,嘴贱的开涮:“才走没几天,你咋又来了?”
“想你们了呗”阿克敦嬉皮笑脸的开着玩笑,却听猴子倍儿缺德的朝偏房扯着嗓子喊——
“延珏阿克敦说几天不见想我了,来看看我”
“喂——”这丫忒损了阿克敦伸手就要去捂她的嘴,结果还是晚了半步,彼时延珏已经从偏房窜了出来,手上依旧拎了个刨子
阿克敦几乎有种错觉,再一眨眼,主子爷儿就得给他刨成肉花儿
“嘿嘿”阿克敦笑的谄媚,赶忙解释:“爷儿,您可甭听她胡说”
“怎么着?胡说你也得给我忍着”延珏没瞎到是瞧不出猴子在闹他,可那又怎么样?他延珏媳妇儿,乐意说啥就说啥
延珏把那刨子甩给于得水,晃晃哒哒走过来搂着自个儿媳妇儿,扫了一眼‘憋屈’的阿克敦,说了一句一模一样,心有灵犀的话
“你咋又回来了?”
嘿他是有多惹人膈应啊
天生丽质的阿克敦这会儿都快给嫌弃的‘自弃’了,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又不能说此行真正目的,只能任由着这两口子,你一句,我一句的损着,他就死气白赖的跟这一混
反正如此,也不是头回
到了下晚儿,阿克敦早已把二爷嘱咐的事儿同延珏偷偷说过了,可跟他想的一样,便是现在京城备了镶金的**等他们回去,延珏也不可能这会儿回去
其一,猴子肚子太大,这早说十天就生了,晚说也撑不过半月,这折腾来折腾去的,万一折腾坏了就遭了
其二,这会儿若是大摇大摆的回去了,这猴精儿要是不猜出点儿嘛来才怪,延珏可没那功夫给自个儿找不自在,正所谓骗人骗到底,杀佛当杀鸡
阿克敦又与延珏说了说如今承德的事儿,说起皇上的病,也说起大爷被放出来的事儿,至于婉莹和六爷儿出事儿,这事儿太过秘密,此时的他并没收到风
“传言皇上病的不轻”阿克敦斟酌斟酌,还是如实说了,他自幼与七爷儿一块儿长大,自是知道,这主儿心归心,对自家人却是十分好的
果不其然,延珏听罢默了许久后,才说了句:“等她生了,我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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