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局促,一动不敢动,她做贼似的喃喃:“什么东西?”
“我。”延珏气声的吐出了一个字,几乎瞬间他便感觉到和他贴着的那张嫩脸热的发烫。
被戳中的小猴儿没面子的想要往后躲,可延珏的大手却先一步的扳住她的脑袋,他的拇指停在她的侧脸,魔魅似的带着她的发丝磨蹭着她的脸。
他的鼻尖贴着她的,唇若有似无的擦着她的,一双狭长的黑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
小猴儿觉得自己要喘不上来气了,一种干渴的感觉自下而上,她下意识的咽着吐沫。
低低的笑声自那薄唇泄了出来:“别这么迫不及待。”
“谁迫不及待了?我迫不及待什么?”此地无银的辩解让小猴儿显得更为可笑。
延珏了然笑笑:“你说呢?”
小猴儿局促的恨不得起身挖个坑把脸埋到地里,可那被窝里的手却实不服输的找寻着,她不是唯一丢人的证据,果不其然,当她延着那越发精壮的身子一路向下时,她触及了这具冰凉的身子唯一一处滚烫时。
她转败为胜般得意的啃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她松开牙齿却仍旧叼着,她低低的喃喃:“别只笑话我,你想什么呢?”
“呵……”低低的笑声混着津液,转瞬便随着他钳着她脑袋的手用力一推,全部混在两张紧紧相交的嘴里。
他裹着她,她缠着他,像是海上的浪,风暴一*的袭来,他们却始终紧紧卷在一起。
这一缠,仿若天长地久。
这一缠,仿若海枯石烂。
气促间延珏舔着她的唇,万般艰难的推开了她,却不想从不主动的小猴儿,却是一笑,豁了出去,延着喉结,一路向下……
乡间的夜,很美。
多少年以后,他们都时常怀念,这个比残风露宿好不上多少的夜晚。
这个夜晚带给他们的涤荡绝非寻常。
贫贱,不是真的一无所有,恰恰相反,它会清晰*的让人看见,你所拥有的,竟是那般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