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笑笑,轻飘飘的道:“怎么?人在我那儿不放心?”
果新赶紧赔笑:“七爷这不是说笑了,得七爷照顾,老朽岂有不放心之理。”
若换平日,延珏许还会跟他打些官腔,可这二十多天以来,他实在是攒了一肚子的窝火儿没处去发,所以他压根儿没给他的老脸补皮子,而是忽的起身冷着脸道:“中堂大人,我想你要好好琢磨一个道理,守宫断尾,到底是个残疾,当求自保为上。”[守宫:壁虎]
听他一言,果新脸色一变,赶紧作揖道:“七爷一言,老朽受教。”
延珏瞧都没瞧他,便大步流星的出了屋。
彼时,正在雪地里站着琢磨那臊狐狸究竟用了什么招儿,使得那陆揽籍从了他们,他想来想去,却仍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时,正见自家着一身黑貂大氅的主子踱步出来,他赶紧迎了上去。
延珏板着一张俊脸,瞧着比这冬天还冷。
他问精卫:“准备的怎么样了?”
精卫说:“都打点好了,晚上便能潜入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