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那老道说:“福晋所抽这支签,同水雷屯卦,此卦象曰:风刮乱丝不见头,颠三倒四犯忧愁,慢从款来左顺遂,急促反惹不自由。福晋求什么自在心,贫道只言,福晋心中便有万难,且不应轻举妄动,万物自有规律,顺时应运,必得偿所愿,欣欣向荣。”
瞧瞧,这卦说的多有理?
简直就戳到小猴儿的心坎儿里去了,这不是正正暗寓着,便是她如今想要报仇,也得先掂掂自己几斤几两,时机不对,做什么都是徒劳。
彼时,小猴儿忽的回头朝延珏翻了个白眼儿笑笑,她才想明白,这几个大老爷们儿今儿为什么跑这儿庙来了。
走出庙门的时候,她贴近延珏低声笑道:“你当我瞎啊,那一筒子签上字儿都是一样的。”
延珏挑眉,不语,全然一副装傻到底的模样儿。
这厮!
都精出花儿来了!
小猴儿没再搭理他,彼时于得水过来扶她上撵,却见一直跟着她伺候的邓昌贵弯下了腰,弓着背给她搭脚儿。
彼时小猴儿挑挑眉,心下忖着:她道不如这老坦儿了,若说这邓昌贵心下不恨她那是纯扯,可他为嘛为她这仇人马首是瞻的,说穿了,还不是因为时机不到?
却说延珏今儿的法子虽是转了弯子,目的也不是那么纯粹,可那道理却是真的入了小猴儿的心。
可不?
蚂蚁虽有心,可它焉有踩死大象的脚力?
彼时,小猴儿豁然开朗,她转头去拉拉延珏的手,那手恁大,恁凉,却回握的她很紧。
小猴儿想:能握多久她不知道,但她现在确实舍不得放手。
……
世上的事儿风云诡谲很难说,虽说小猴儿这头儿暂且寻了个心境通透,可总有变数来将她推向另一个水坑儿。
而那另一个水坑儿,就得从翌日的皇帝等秋狝还朝说起。
至于又将发生嘛事儿,当年的事儿究竟还有什么其它隐情,咱们下回接着分解——
------题外话------
我终于不卡了,尝试着乐观看世界,好欢乐,谁说苦中不能做乐?
哈哈,我乱入一下:乾隆封的热河的城隍神是果郡王允礼,正是娘娘的情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