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叹着,“诶,今儿怪了,世子今儿是怎么了,到像是惊到了似的,遭了!该不会是招着什么魇物儿了吧!”
魇物儿个切糕白糖——
小猴儿翻了个白眼儿,一咬牙,甩开脚上俩花盆鞋,在嬷嬷的惊诧声中,一把掀起了褂子到屁股,俩腿儿朝外一撑,站了个马步,接着俩手各扯一边儿耳朵,舌头往上牙膛子一卷,朝那小崽子俩眼珠儿一对——
果不其然,淳伽立马破涕为笑,不只是淳伽,便是那身份不高的嬷嬷明知不该笑,都忍不住的噗嗤了出来,没办法,谁让咱猴儿扮的猴儿模样儿恁像?
想当年,她把弟弟给摔到地上,脑子给敲了个大包,怎么哄都没招儿,最后只得用了这个,弟弟当时乐的那叫一个开心,可小猴儿嫌弃丢人,便是以后他使劲缠着她,她也没给他演过第二回。
可如今,她让这淳伽小崽子给哭的实在是闹心,想都没想就用了这招儿,咱小爷儿今儿可真的下了血本儿了,丢人丢一回,她索性就哄他个乐呵,于是乎,这一刻钟里,小猴儿便这么扯着耳朵,拱着嘴儿,瞪眼睛扮猴儿,一会儿这儿窜,一会儿那跳,见着那崽子咯咯乐的脸有了些许血色,她还难得有良心的奉献了一个高难度动作,学着那些个戏里的美猴王,小猴儿一跃踩上了板凳儿,一个手儿前头弓着,一个手搔虱子似的搔着头。
门帘被掀起,延珏瞧见的就是这一幕。
彼时后知后觉的“美猴王”转过来时,那一直对了半天儿的眼儿又抽筋儿的攒到了一块儿。
噗——
一声憋不住的笑后,便是无数的哈哈声。
于是,小猴儿一张脸,便不是真得唱戏,也红的像是上了妆。
------题外话------
信主,得永生,信佛,得永静,信年子,得永无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