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的乐着。
“笑你大爷!长没长心呐!”小猴儿攥着拳头要擂他,却在瞥见他仍然因急喘而起伏的肩膀后,只是象征性的捶了一下。
僧格岱钦一松手,小猴儿跳了下来,绕到他累的弯腰拄着双腿的身前,原本打算问些什么,可僧格岱钦却抢在她之前微喘的道。
“万树园那头灭了火后,皇上一怒之下定要派人过来挨个宫搜的,你快点儿回去,先换掉这身儿衣服!”
换衣服?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小猴儿脑子忽然一转,眼儿倏的一瞪,“你说你怎么想的啊,声东击西是个好招儿,可你说你点哪个营帐不好,非得动皇上心尖儿那个!这没出事儿也就罢了,若是出事儿了——”
“火不是我放的。”
僧格岱钦一句话,直接给小猴儿整懵了。
……
太监谁杀的?
火是谁放的?
真就那么巧合么?
脑子一团浆糊的小猴儿摸黑儿,一路躲着人回到了行宫,只偷瞄沿途表情呆滞的禁卫,便可知僧格岱钦的脚程快了一步,彼时万树园的消息明显还没传到宫殿区。
待她点着脚尖踏进延珏所在的院子,远比她想象中顺利,院子里的人并不多,加之此时天色已大黑,贴着墙角儿她背着亮儿,并没有人发现她,只是——
操!懒驴上磨屎尿多!
连日来已经习惯的小腹坠胀,让小猴儿狠狠的暗啐了一声儿,她知道追兵马上就到了,她该去立马脱了这身儿衣服,可——
天大地大,尿尿最大。
小猴儿懊恼的觅得一处背的不能再背的墙根儿,草草的撒了一泡,赶着投胎似的提着裤子,只是——
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混着佩刀磨擦的铛铛声儿不早不完的进了院子。
来的好快!
小猴儿当即利落的把那身儿内务府太监衣裳剥了个干净,可恁是她再快,也快不过‘有刺客’三个字的威慑力,几乎没有人能拦阻,那一众禁卫就铁着一张脸散到四处,各个屋子的灯接连打开,才刚还安静的院子里喧嚣起来。
抱着‘绝对罪证’的衣裳,小猴儿几乎脑子不用多转,她啐了一声调头就朝最里间儿的正房跑去。
……
半晌,当那搜了整个院子都无所收获的禁卫站在唯一还未搜过的门前时,还是踌躇了。
“叨扰七爷休息,实属不该,可皇上下了口谕,今儿晚上,不能漏过任何地方,小的——”
“进来吧。”凉凉的有些沙哑的声音传出,众禁卫一同作了个揖,打头的说了句“冒犯”,便推开了门,只是——
本应该鱼贯而入的一众禁卫,全部止步门前。
“愣着干什么,搜吧。”延珏不冷不热的又说了一句,可仍是无一人敢动。
可不?!
此情此景谁敢动!
但瞧那带着酒气面色微醺的睿亲王,玄色单衣滑下露出半个肩头,此时侧卧在那大塌上,身下万般暧昧的压着一卷被子,而那被卷子露出来的脸,可是——
七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