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弟恭的,銮驾上的那个,也不例外。”
原来如此。
小猴儿了然的点点头,“就是忽悠他爹,他大哥是个好哥呗?”
“你这嘴。”舒舒失笑小猴儿的直接,可又喜欢的打紧,笑了半晌,又柔声道,“虽说为的是走个形式,可那么多爷儿在场,这赛巧也得好好准备着,千万别丢了爷儿的脸面。”
准备?
小猴儿斜眼儿瞄了眼跟她一样头疼的谷子。
此时谷子心里想着,小爷儿缝的荷包能装东西么?
“不过这个我道是不担心,你的字写的那样的好,女红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过是个贴身的小件儿,想是难不倒你的。”舒舒道。
嗓子眼儿咕噜一口唾沫,小猴儿无言以对。
字?
那哪儿是她的字儿啊?
“来,给你。”舒舒把什么塞到了小猴儿的手里,“这针是城南李麻子家的,针尖儿润着呢,用来做活儿,是最好不过的了。”
咳咳。
小猴儿摊开手,瞧着那她这辈子第一次摸过那针和线。
脑袋里浮现了一个延珏挂着满身线头儿的衰模样儿。
……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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