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昭然寺,十四岁以前,我都一直是个喇嘛。”
嘛玩意儿?
“喇嘛?!”小猴儿翻翻白眼儿,下巴掉了一半儿,耸耸肩指指他道,“又逗哏儿是不?”
恁说当时的蒙古寺庙上千,喇嘛几十万,若说在蒙古,做喇嘛真真儿不奇怪,可你要说眼么前儿这威风凛凛的镇北大将军出身是个和尚,这可真真儿是——
马配驴生了骡子,简直不伦不类么!
僧格岱钦不语,只微笑着斜栽着手中的茶杯,给她看。
看看那飘着悬针的清茶,小猴儿想起来,似乎在皇帝敬酒的时候,他喝的貌似都是茶——
“从来没喝过酒?”瞠圆了眼儿,小猴儿问。
僧格岱钦笑着摇摇头。
呦喂……
“我说你……该不是也没破过色戒吧?”知道不合适,可小猴儿还是因为好奇问出了口,没招儿,僧格岱钦一直哥们儿似的跟她温温和和,她实在是端不起来架子。
“咬人算的话,破过。”
“就一次,唯一的一次。”
僧格岱钦后来补充这句话时,就一直看着小猴儿笑,直给小猴儿的眼珠儿笑的下意识的朝自个儿脖子那齿痕处瞥过去……
------题外话------
呃,实在是折腾的太困了,今儿本来也想请假的,不过想着实在是太狗了,就写了这么多——
塞塞牙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