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自然是天大的事儿。
王府主院儿斜侧书房中,两盏油灯昏黄。
但瞧那梨花木案几上,一身披墨黑大氅的颀长男子,周身笔挺,单手背过,另一手手执一上等狼毫,在那白玉兽头镇纸所压的宣纸上,挥毫泼墨——
三下两下,便凭记忆划拉出一副‘上等’画作来,接着那主儿把笔丢到笔洗里,正襟危坐在那身后的太师椅上,拿起那画儿,借着那窜着的一跳一跳的火苗儿,攒起了眉头,眯起了眼儿,就连那牙根儿都不自觉的磨的声声响。
您问,究竟是何等墨宝?
咳咳……您兹管自个儿瞧。
……那是一口牙,尚算整齐,然上排中间开始数,左边第四个是个虎牙,右边第五颗一颗外拱的‘立事牙’……
呃,预知后事儿,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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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没传,今儿两更,先发点剔牙缝儿,稍晚我再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