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珏一眯缝眼儿,咕噜咕噜喉咙道,“玩儿。”
“玩儿你大爷——”话又没说完,如数再度被吞到那张薄唇里。
薄雾朦胧,花开二度。
此般良辰美景,又怎能妄自辜负?
但见咱七爷儿远比才刚轻柔许多,只辗转唇瓣片刻,待小猴儿全身瘫软,他便沿着那脖颈一路向下,时吻时吮,如蜻蜓点水,又如蝉翼扇动,情到浓时——
“呸!呸!”
两声猛啐,一切戛然而止。
但见那才刚还兴头上的延珏猛地翻身一坐起来,瞧着眼么前儿这比水墨画还要壮观的‘美景’,脸黑的一塌糊涂。
您问,是何美景?
呃……灰色的,一小揪,一小揪,乱七八糟混着汗水粘在那白嫩的小猴儿身上四处……
“你丫多久没洗澡了!”延珏气急败坏的嗷唠一嗓子,差点儿没给整个玉堂棚顶掀翻了!
再听咱那可下‘解脱苦海’的猴儿扑弄着那一身泥球儿,无比自然的道——
“谷子不在,没人给洗。”
丫的,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