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谷子没注意,一个翻身起来,“得得,差不多得了,你去灶房瞧瞧我那鸡咋样儿了?”
“嗨,你!”
才吃了饭,是有多饿啊!
却说谷子说归说,可那猴子的五脏庙,她是从不忍亏着的,不一会儿,她就端着那炖了小半天儿的冰糖参鸡回了房。
被那美味儿勾的口水直流,石猴子哪里顾得上穿衣服,只穿着那小红肚兜儿,盘着腿儿,抱着小圆炕桌儿,悠哉的进补着。
嘿,吃的那叫一个香!
唆了完鸡骨头,唆了手指头,那家伙吃的叫一个饿死鬼托生,口口是命。
而那转悠转悠莫名奇妙转悠她这儿来的延珏,一进屋儿,瞧见的就是这么一副‘饿殍’图。
瞅着那光着膀子,举着一鸡爪子,满嘴是油的丫头,延珏俩眉毛又攒成一堆儿。
“我是没给你饭吃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