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说我苛待媵妾。”
“是,主子。”
香姑才要出门,又被舒玉唤住,“诶,等等。”
“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叫人盯着点儿玉堂那头儿,要是觉得不成,赶紧来回我,那主儿这威风也煞够了,可千万别闹出什么人命来。”
且说那过了一会儿,香姑带着大夫到了那婧雅所在的小跨院,却扑了个空,一问才知,那被打的晕厥的婧雅,才一醒过来就疾疾奔去了主院儿,香姑一琢磨,心知要坏事儿,赶忙加紧了步子去回自家儿主子。
正房门前,歪柳之下。
只见纤瘦的婧雅跪在那门前,一身缟素零星的溅着血,只瞧那脸肿的渗着一道道血条子,早已分辨不出本来模样。
只听她高喊着,“求爷儿开恩,饶了主子。”
随之砰的扣着头,接下来,是喊一声儿,扣一个头,一声高过一声,一扣重过一扣。
只片刻,那脸上原本要渗出来的血渍,已是沾了那门前一小片。
周围瞧着的奴才无不叹着,好个忠义的女子!
待房门吱嘎一声打开,一双织锦靴慢悠悠的迈出来时,那女子已是两眼昏花,只一软,便瘫在了那人脚前。
“求,爷儿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