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弥勒!
只见里头那‘弥勒’此时正只着里衣仰躺在宽塌之上,睡的那叫一个酣畅,那嫩的跟猪胰子似的桃脸儿上,还粘着晶莹的口水,而那繁琐的喜服呢?
屁勒!
早就被脱到旁边儿,堆成一堆儿金银小山。
适逢一群乌鸦嘎嘎飞过王府上空,那随行所有人乱做一团,女官急的直搓手,只想,这掀起的帘子如何再放下?而那奉果齐逊之命盯着这猴子的婧雅则是直接伸手去晃醒她,只是——
“别碰她!”谷子急急一声喝,却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那轿子里的‘弥勒’倏的弹起,只一抬腿儿,便把那摇着她的婧雅踢出个老远,在看那捂着肚子起不来身的丫头,嘴角上渗着的,不是血丝儿又是嘛?
七福晋这一脚,忒狠!
周围人无一不倒抽气,纷纷畏惧的瞧着那揉着睡眼的舆内之俏人儿,而接下来那一幕,更是晃瞎了众人的眼!
但见那俏人儿,竟一把抓过那一堆儿服饰,光天化日旁若无人的穿戴起来!
这!这!这!
这简直是戏里才能看见的场面不是?
然,更戏剧的一幕随着女官一声儿颤颤巍巍的问安,好戏正式开场。
“睿……睿亲王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