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等着呢。走啊!”蔡邵阳催促。
“偷尸首有何用途?死了良久,都可能腐烂的东西还有人偷?拿来吓我们喽。”端木蒨姌纹丝不动。
“吓人也好,诈尸也罢,殿下等着,你就得去。”蔡邵阳拿来披风,“给。”
“我想静一静,进城不过是帮着追查尸首去向。大家众说纷纭,反而令我难以思考。府尹寻了一夜也无果,我去能帮什么忙?”端木蒨姌移步军帐,细看地图。
兵营主将也因此事神伤,陪在一旁看地图。
“这是乱坟岗,这是义庄,两处离得不远不近。要将义庄的尸首晕倒乱坟岗,必须经过这几条街。府尹昨夜定查了这几条街……”端木蒨姌研究地图。
“本将不认为有人好心到从义庄偷尸首,扔到乱坟岗,免去义庄看管之苦。”兵营主将感慨。
“好,我去城里吧。”记住地形,端木蒨姌移步。
“你,你,还有你们,随她进城,听候太子吩咐。”兵营主将始终不放心太子此番进城,即便有了御林军保护,也恐再出九皇子事件。
“末将能…否留在营房,随时待命?”一军参结巴。
“说,你知道何内情。”兵营主将审问。
“末将怎知内情?末将自幼怕看腐烂尸首。”军参脸色惨白。
“哎!”端木蒨姌一声幽叹,领了其他人进城。
才入城门,就见城里一片萧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