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不熟悉皇后身边的亲信们。
镇定自如迈步,神态悠闲四处兜圈,东方弦枫领二人于一处营帐外驻步,低声:“那边舞刀的便是。”
定睛而望,东方靳终摇头:“本王未见过此人。不,皇后宫里有一打扫的公公,模样与他极为相似。”
打扫公公传懿旨?端木蒨姌柳眉倒竖。
“皇后断不会命打扫公公传懿旨。”东方弦枫神色凝重,“可需请荣王前来一瞧,以便确定?”
“嗯。太子所言极是。”东方靳附议,“媛儿(端木蒨姌),去请荣王,让他乔装前来。”
轻应一声,端木蒨姌碎步疾走,请荣王到来。
“本王极少往皇后宫里去,除了娘娘身旁的大姑姑和主管太监,其余人皆眼生。”荣王足足看了一炷香光景,叹息。
抓了他,打草惊蛇;放虎归山,必后患无穷。端木蒨姌思量良久:“暂时派人暗地里监管他。”
“本王请太子恩准,速返朝歌,将此事禀明圣上。”荣王请命。
此举虽有些小题大做,但当面禀圣上,若是自己或太子瞧错了,也可以将话圆回来。荣王思量之后,再次请命:“太子的意思呢?”
“本王异议。此处离朝歌甚远,荣王千里迢迢返朝歌,若歹人作祟,即便皇上圣裁,也为时已晚。本王此举并无猜度之心,这就写密折,飞鸽传书。”东方靳异议。
东方弦枫不语:二人做法皆有可取之处,却也不乏不足。
“贤王,若断错了,皇上怪罪下来,可是项上人头搬家。”荣王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