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烈藩王秉性如何?会善待宫主吗?旁敲侧击,姚悟晟也为将来邀月宫安顿钦犯学徒打听一二。
“父王乃一不可多得的君主。”南宫墨自豪。
就这一句?恐怕夜烈藩王很精于谋划吧?看看世子,就能推断其父是何等诡计多端。
摸摸没长胡子的下颚,姚悟晟试探:“哎!悟晟一直将世子当成主子,可宫主竟迫于无奈,跟在贤王身边。万一将来别人将宫主抢了去……”
“你收到何风声?速速招来。”小破孩油得很,这已算透风声了。南宫墨警觉。
“世子,麻烦弯下身子。”他与先锋将军不同,得在他想听时道出。错过时机,就等反复推敲说话尺度。姚悟晟拽拽锦袖。
弯下些腰,南宫墨静听。
“我说完了。我不想去九皇子的藩地,听说这样残了的人秉性很怪。”姚悟晟挤出泪水。
“容本世子想想。”皇后可恶!硬碰硬,只会伤及佳人。南宫墨拽着小鬼头,“跟本世子回营。”
“悟晟还有许多事要办。”姚悟晟求饶,被拖着走路。
入营帐之后,南宫墨遣去服侍婢女。
“世子,有主意了吗?”姚悟晟每隔半柱香光景,请教一回。
“即便现在与本世子圆房,也难在几日内怀上子嗣……”南宫墨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