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
“一会都来吧。”大胡子顿了顿,眼里飘过烦躁神情。
麻烦!老鸨无奈,原记得红衣花娘被第一位来的有钱公子偏开了,怎么后进馆的小个公子抱着她,如同抱了个娘似的不舍松手。
“我不去。”红衣花娘摇头。
“什么人要抢小爷的女人?让他下来打一场!”端木蒨姌摔了杯子。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小爷别气。我们也不知他们是什么人……”老鸨说话支支吾吾。
“我家少爷脾气不好,可老爷有些门路。人人都不敢得罪我家少爷……”一御林军故意提及不存在的老爷,为女扮男装的姑娘造声势。
“他们是些买卖人,做些我不愿意提的买卖。”老鸨赔笑。
“怎样的买卖,妈妈你不愿多提?”端木蒨姌捏捏老鸨的肥脸,“你年轻时应该还漂亮,要么今天我找个老货乐乐?”
“哎呦,小爷……”老鸨笑僵了,“我都多大岁数了。小爷乐着,我去回了他们。”
“站住!”南宫墨狂吼。
“怎么啦?公子。”老鸨点头哈腰。
“让他们下来,大家一起标姑娘。”南宫墨大胆提议。
“他们哪使得起这些银子,不过是些做棺材买卖的客官。”老鸨摆手。
棺材买卖?端木蒨姌一愣。
怎会遇上经手特制棺材的人?南宫墨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