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记下他所说的,端木蒨姌寻思:日后核实。
“当日的你出落得亭亭玉立,然身体差得一日仅能学一个时辰。教你几年功课后,国师向皇上保举了本官,本官便成了本郡的父母官。”
府尹毫不隐瞒仕途不顺,及国师的提携之恩。
“国师府已不存在,大人在朝中为官,想必不会孤陋寡闻。”字字斟酌,句句推敲,端木蒨姌绝不留下把柄。
“知道。本官没有三头六臂,国师府公子们午门斩首,本官才知晓。派了犬子往边城去报信,可犬子一去不返。”府尹语速渐急。
“之后呢?”端木蒨姌探究。
“本官又派了几个信得过的家丁去寻犬子下落,如今家丁生死不明。”府尹眼圈发红。
“大人有几子?”唯恐错过此人流露的情绪,端木蒨姌瞧得仔细。
“五子,一女。小九,当年的你处事犹豫,今日本官瞧着你跟在王爷身边,事事果断,甚有谋略。你与王爷又是何关系?”府尹疑惑满满。
“一言难尽。”端木蒨姌无语。
“不知何时能有犬子消息。你若跟在王爷身旁属情非得已,往前走三个郡,师爷乃本官娘舅……”府尹拿出封信。
看着递到手边书信,端木蒨姌不接、不推脱。
“家中出了那么大的事,你如此态度,恩师理解。这封信交予师爷,他会想法让你假死离开。可本官的能力无法安顿你……”府尹叹息。
“谢过。”端木蒨姌收信。
“本官走了。王爷此行恐怕不顺利,否则该回了。”府尹转身。
“王爷去了哪?当日分别时,我未问过,更没答应同行。”端木蒨姌扬声。
“你不知?”府尹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