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过来。”端木蒨姌唤亲信甲、乙上前,“将闻到味道之事,向世子禀明吧。”
听了二人所言,南宫墨觉匪夷所思。
“怎么可能?确定吗?本世子嗅觉失灵?房里许多人都未闻到糊味,个个都失灵?”不敢相信,却不得不信。
“我们也觉奇怪,才将世子请出来说话。”端木蒨姌附议。
“随本世子到书房。”此处时不时有路过之人,南宫墨认为不妥,欲回书房详问。
几人进了书房,贤王亲信丙皱眉:“世子,这里有糊味。”
“没有啊。”端木蒨姌深呼吸。
亲信甲、乙不约而同摇头:“没有味道。”
“很淡。”亲信丙争辩。
“停。”南宫墨厉声。
顿了良久,他做了无数次深呼吸,依然闻不到丝毫焦糊味。
为什么?眼前几人定不会说谎,取嗅壶鼻前嗅嗅,能闻出嗅液的味道,他更迷茫。
“你们不住在这个小院,或许……”估摸着,他连蒙带猜。
“世子的意思是这园中的人闻不出?或呆了一阵的人辨不出?”端木蒨姌诧异。
“本世子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出园子一会。”南宫墨举步。
一行人出了园子,甚至出了驿馆,再外逗留一个时辰,才返回。
“有味道,很淡。”南宫墨走进书房,“门边就有。”
“是。”端木蒨姌盯着整个门框瞧,“哪里味道重?”
“世子。”亲信乙指指红木几上的砚台,“这里味道挺浓。”
好大胆子,竟在本世子的书房里下毒!南宫墨抓起砚台:“请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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