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方驿馆借兵吧。”贤王亲信恳请。
“我或许能向附近的军营借兵。”手中仅一块玉佩,贤王说一块无用,端木蒨姌试探着提出。
“试试吧。”东方靳掏出腰牌,“若那块无用,本王的玉佩能调一万以上兵马。你,你,与她同行。”
“众人听令!校尉率部护送车队,快速赶到前方驿馆。”先锋将军指挥御林军。
“李副侍卫长听令!你领一半侍卫,配合校尉。肖侍卫长,你随本世子返回驿站。”事不宜迟,南宫墨快速布置。
“众将士听令,速随本王赶回驿站。”东方靳话音刚落,扬鞭而行。
车队迅速分头行动,端木蒨姌及两名贤王亲信纵马荒野,疾驰前往离此最近的兵营。
“来者何人?”兵营守将呵斥。
猛勒缰绳,良驹骤停,却前蹄撞上了木栏。
马嘶之后,贤王亲信高呼:“我乃奉贤王之令,前来借兵。”
“看仔细了,此乃贤王佩。”端木蒨姌亮出贤王给的玉佩。
“还不放行?”另一贤王亲信呵斥。
兵营守将不敢阻拦,放行,并飞奔引路:“这边走!”
“主将何在?”来到议事帐外,贤王亲信不等马停,翻身而下。
“何人喧哗?”兵营主将闻声,撩帘。
“贤王护送世子返回夜烈,在前方遇上假扮流民的暴徒……”贤王亲信飞快陈述。
“请主将调派两万人马,随我等前去救人。”端木蒨姌再次亮佩。
主将愣在原地,叹息:“恐怕集合了兵营的火头军,都凑不出两万余人。”
“你有多少人?”亲信一愣,追问。
“三千多。”主将据实以报,“但经过训练的仅有一千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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