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适,端木蒨姌递了靠枕,讨好之后,恳求:“可以说了吧?”
冷眼狠瞪,东方靳沉声:“你哥的武功套路光明磊落,亲信败下阵来,因为之前有说过点到为止,反而扬声为亲信呼叫。”
老祖母调教得不错,端木蒨姌敬佩。
“之后,本王提审你哥。他提及的都是保家卫国,并未因与本王私仇而出言不逊,因估计活不久了,向本王说了几点政治见解。本王由此一一审府内关押的端木族人……”
过了许久,当日审问内容,东方靳萦绕在耳。
“我只能说我那位哥哥可能是族人中难得的君子,换做我,一定想法宰了你,然后逃跑。”端木蒨姌口无遮拦。
“嗯,极有可能。”东方靳认同,“你族人多半和你差不多,一副坏脾气。一下属进言——看功夫套路,分辨谁与你哥哥的有类同之处。”
“然后呢?”端木蒨姌不喜贤王停停顿顿。
“本王并不认为此提议有意义,但几名下属随之附议,随意点了头。”东方靳陈述往事。
聚精会神,端木蒨姌好奇之极。
“你的血亲和部分小厮功夫套路与你哥一致,其余大部分练的都是军营里的招式。”东方靳回忆。
“军营里的容易练,大家练那些,恐怕是以上手为易吧?”端木蒨姌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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