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不下四十圈。
“不错。”端木蒨姌盯着歌舞伎停下时,手中竹炮,“做做样子,还是真能使用?”
“做做样子。”竹炮价钱何其之高,且仅有年关官府才许燃放,姚悟晟吐舌头。
“也可以了。”端木蒨姌欣然点头。
“学徒上场!出场时注意速度。”姚悟晟大声号令。
……
细观出发前的排演,端木蒨姌知晓:每个邀月宫歌舞伎及钦犯学徒,皆全力以赴。
“悟晟,跟我去见世子。你们吃饱肚子,歇息。”拉起小手,端木蒨姌举步。
南宫墨知晓姚悟晟将带队,然,看见小屁孩一脸正色之时,颇为吃惊。
“不怕吗?你带去的皆是歌舞伎艺人,即便学徒中有身手优良者,但大多数手无缚鸡之力。”参战的民众,素来为男丁。南宫墨不忍妇孺上战场。
“天下乱了,满地是战场,不打出条活路怎么办?”姚悟晟第一次正色言语。
“好!”孺子可教。南宫墨握住小手,“你手心里拽着什么?”
“算盘珠。抓着这个,悟晟安心,平日吃穿用度等等全靠它们。”姚悟晟眼睛里闪泪光,“我有一点点怕,所以拿着它做护身符。”
进门的副将听见小孩的妙语连珠,解了颈项一玉佩:“抓着这个,皇上赐的。比算盘珠管用。”
这就是对姐姐屡次下毒手之人!姚悟晟感激,双膝跪地,郑重接了,乌黑的眼睛未透露一丝不满。
“来人!”副将传令。
几位下属入内。
“你、你,再去选几个模样清秀的,随邀月宫进城。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小鬼头!”副将发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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