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和衣而卧,听见叩门声,匆匆相迎。
“传得真悬。”端木蒨姌来到床边,褪掉绣靴,和衣而卧,“你另外找地方睡,我今夜不想和贤王斗智斗勇。”
“班主,我守夜吧。”揪揪身上衣裳,“自从邀月宫决定参战,悟晟夜夜都这样睡,随时准备打仗。”
“你胆太小了吧?”端木蒨姌瞪大了眼。
“悟晟有一事不明白,贤王斩了府尹,难道衙门里再无人能联系、倒卖特制棺材者了吗?”姚悟晟窝到宫主怀里。
“我也纳闷此事。”端木蒨姌摸摸软发,“怎想起这些?”
“从前主人教悟晟,凡事需刨根问底。姐姐,贤王发现了从城外翻山淌水入城之路,然,为何黎泉公子不敢走?”姚悟晟一肚子的狐疑。
“我想见见黎泉,但副将眼睛太亮……”端木蒨姌不方便单独出行。
“我去。悟晟为班主代劳。”姚悟晟信不过黎泉。
“给你找的侍卫四公子呢?身手怎样?带着他出门,可好?”端木蒨姌不放心小鬼头入城。
“他目标太大,我装作难民,一路行讨进城。”姚悟晟咕噜滚下床,拿了一茶杯,用筷子敲杯壁,神态极像乞丐。
“容我想想。”即将大战,若匪方收到些许消息,姚悟晟进城恐怕危险。端木蒨姌不愿让一孩童冒险。
!^!